事件经过
在1997-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印尼国家商业银行(Bank Dagang Nasional Indonesia,BDNI)依靠印尼央行紧急流动性援助(BLBI)度过了挤兑,该援助在1998年初达到约17.4万亿印尼盾,到1998年中期达到27.6万亿印尼盾。该行的贷款账簿说明了它为何需要救助:在16.9万亿印尼盾的未偿信贷中,76%流向了由控股股东Sjamsul Nursalim拥有或关联的公司——约为关联方贷款上限(即其报告的1.3万亿印尼盾资本的20%)的50倍。
当BDNI被清盘时,其通过银行重组机构BPPN欠政府的债务总计47.3万亿印尼盾:其中30.9万亿印尼盾为BLBI,7.1万亿印尼盾为存款和贷款,4.7万亿印尼盾为根据担保计划欠印尼央行的款项,另有4.6万亿印尼盾为其他信贷。Sjamsul于2000年10月被列为嫌疑人,估计损失为7.28万亿印尼盾。双方达成为期四年、金额28.4万亿印尼盾的和解;其集团股份按27.4万亿印尼盾入账,但BPPN自身的审查结论认为,这些资产在现实中只能收回债务的20-25%。
到2004年3月,Sjamsul已支付1万亿印尼盾,并移交了包括Gajah Tunggal轮胎公司和Dipasena养虾场在内的资产。2004年4月26日,BPPN签发了一份Surat Keterangan Lunas——一份正式的解除与清偿函——宣布28.4万亿印尼盾已结清,总检察长办公室于2004年7月终止了其刑事案件。签署该解除函的机构负责人Syafruddin Arsyad Tumenggung后来因这些和解函被判腐败罪,判处13年监禁,上诉后增至15年。
该定罪未能维持:最高法院在终审撤销原判中释放了Syafruddin,裁定这些和解函不构成犯罪,并于2020年驳回了KPK的复审请求。BPK的一项审计认定,该安排造成的国家损失为4.58万亿印尼盾。Sjamsul及其妻子Itjih在重启的案件中再次成为嫌疑人,即使有国际刑警组织和新加坡贪污调查局协助,他们仍留在新加坡,无法被传唤到案。
代价
BDNI欠国家47.3万亿印尼盾;BPK后来认定解除函造成的损失为4.58万亿印尼盾,截至2022年仍有4万亿印尼盾未收回
原因
BDNI将其贷款账簿当作私人金库来经营:四分之三的信贷流向了所有者自己的集团,约为法定关联方上限的50倍。
危机救助将该行的损失转化为47.3万亿印尼盾的国家债权,而国家从未控制为其提供担保的抵押品。
2004年的和解接受了借款人自己的资产估值,而BPPN的审查发现,按可变现基础计算,这些资产仅值面值的20-25%。
解除函和接连的案件终止——2004年一次,2021年再次——让案卷随时间搁置,而未偿余额的追收陷入停滞。
教训
按借款人自己的估值将抵押品入账的和解,把银行欺诈变成了折扣券。如果资产只能卖到面值的20-25美分,解除函就把其余部分一笔勾销。
后续
2021年3月31日,KPK发布了其首个SP3案件终止决定,援引其新的两年案件规则,再次终止了刑事方面。追收BLBI债务的工作组截至2022年6月从Sjamsul处入账5177.2亿印尼盾——但这是作为另一债务人(前Bank Dewa Rutji)的股东身份。财政部于2022年6月确认,BDNI债务中约有4万亿印尼盾仍未收回,同月其逃犯身份被正式终止。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 Kisah Dua Dekade Sjamsul Nursalim Kompas.id · kompas.id
- Kisah Sjamsul Nursalim: Buron di Negeri Singa kini Tak Lagi Tersangka detikNews · news.detik.com ·
- Kasus BLBI Sjamsul Nursalim Disetop, SP3 Pertama KPK CNN Indonesia · cnnindonesia.com ·
- Status Buron Sjamsul Nursalim dan Istri Sudah Berakhir detikNews · news.detik.com ·
- Utang BLBI Sjamsul Nursalim Rp4 Triliun Ternyata Belum Lunas Bisnis.com · ekonomi.bisni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