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Scott Reuben 是麻醉學界的明星——Tufts University 教授、麻州 Baystate Medical Center 急性疼痛部門主任,也是數十篇疼痛管理重要研究的作者。他的研究聲稱證明某些止痛藥,尤其是 Pfizer 的 Celebrex,對術後疼痛有效且副作用少。他的發現改變了數百萬名病患在接受骨科手術後的治療方式。
2008 年 5 月,Baystate 進行例行稽核,發現 Reuben 未取得兩項他計畫在醫院研究週發表的研究的核准。這次稽核揭開了全貌:Reuben 在至少可追溯至 1996 年的 21 篇期刊論文中偽造數據。他從未進行那些臨床試驗。在某些案例中,他虛構了病患。他偽造了對這些研究毫不知情的共同作者姓名。這起造假之所以被發現,只是因為他未取得兩項新研究的內部核准——已發表的研究從未受到任何稽核。
Reuben 於 2009 年 3 月承認造假。他於 2010 年對醫療保健詐欺認罪,被判處六個月聯邦監禁、罰款 5,000 美元,並被命令向他曾領取補助款的製藥公司支付 360,000 美元賠償。他的醫師執照被永久撤銷,FDA 也永久禁止他參與藥物申請。Scientific American 稱他是醫學界的 Bernie Madoff。
代價為何
他在 21 項研究中虛構病患、偽造共同作者,直到例行稽核發現缺少核准表格才被揭發,代價是 36 萬美元賠償與監禁。
為何發生
Reuben 的研究總是產生贊助者想要的結果——而且因為結果在商業上很方便,沒有人要求查看原始數據。
Baystate 的例行稽核是由文書問題觸發,而非出於科學懷疑——已發表的研究從未受到偽造審查。
資助 Reuben 研究的製藥公司沒有動機檢查他的方法;他的研究支持他們的產品與行銷主張。
同儕審查失效,因為結果看似合理,而作者是該領域知名權威——這個制度信任的是人,不是數據。
教訓
一個信任權威勝於數據的制度,會一直被人利用,直到有人稽核這些研究為止。Reuben 的造假是被文書檢查抓到,而不是被同儕審查、複製研究或任何科學防護機制抓到。
後續影響
Reuben 醜聞是麻醉學界最大的研究造假案件之一。他偽造的數據曾影響全球術後疼痛管理的治療指引。據估計,有「數十億美元」價值的藥物是根據他的發現開立。此案導致業界資助的疼痛研究受到更嚴格審查,並促成了臨床試驗註冊與數據透明度方面更廣泛的改革。它也凸顯了一個制度的脆弱性:單一研究人員未經查證的主張,就能改變數百萬名病患的醫療實務。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Wikipedia — Scott Reuben (21 fabricated studies, 6 months prison) en.wikipedia.org
- The New York Times nytime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