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迪迪埃·拉烏爾特(Didier Raoult)是法國最傑出的微生物學家之一,曾任馬賽地中海感染研究所(IHU Méditerranée Infection)所長,也是傳染病專家。他數十年來研究新興病原體,建立起自己的聲譽,並以強勢、自信的風格著稱。他是媒體人物,其言論在法國具有極大分量,尤其在COVID-19疫情期間。
2020年3月17日,拉烏爾特公布了一項24名患者試驗的結果,聲稱羥氯奎寧結合阿奇黴素對COVID-19有效。該研究發表於《國際抗菌劑期刊》(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timicrobial Agents),但出版商後來表示該研究未達到學會預期的標準。儘管證據薄弱,該研究仍被唐納德·川普和雅伊爾·波索納洛等政治人物引用,羥氯奎寧成為全球政治爭議焦點。該研究於2024年12月因缺乏知情同意及方法學問題而被撤稿。
後果極為嚴重。截至2025年,拉烏爾特已有46篇出版物被撤稿,至少218篇收到疑慮表達——這是任何單一研究人員被標記論文數量最多的一次。2022年12月,PLOS標記了48篇文章。2024年4月,一次行動中就發出了超過100項疑慮表達。拉烏爾特還被發現自2017年起未經監管批准,針對弱勢患者進行結核病治療的非法臨床試驗。法國藥物安全機構對其研究所實施了嚴厲制裁。拉烏爾特於2022年夏季退休。
代價
倡導羥氯奎寧的決定讓迪迪埃·拉烏爾特付出了職業生涯的代價,最終以46篇撤稿和218項疑慮表達收場。
原因
拉烏爾特的研究從一開始就很薄弱——24名患者、非隨機、非盲法——但世界渴望一種治療方法,而他是法國最著名的醫生。
媒體放大他的主張,卻未審視證據——拉烏爾特成了名人,而名人不會像科學家那樣被事實查核。
其研究所的文化容忍倫理捷徑——結核病治療的非法臨床試驗顯示,問題在COVID之前就已存在。
撤稿和疑慮表達的規模——分別為46篇和218篇——顯示的是系統性的監督失靈,而非單一劣質論文。
教訓
一個國家最著名的醫生可以推廣一種無效的治療方法。拉烏爾特擁有媒體、政治人物和公眾——但數據從未存在。
後續
以撤稿論文數量衡量,拉烏爾特案是醫學史上最大的研究不端行為案件之一。它成為危機期間名人科學危險性的警示故事。羥氯奎寧爭議浪費了數十億研究經費,並侵蝕了公眾對醫學科學的信任。其研究所針對弱勢患者的非法臨床試驗,增添了法律層面的問題。拉烏爾特於2022年退休,結束了他的職業生涯,但撤稿在此後數年仍持續累積。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Wikipedia — Didier Raoult en.wikipedia.org
- BBC News bb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