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1981年,RJR Nabisco執行長Tylee Wilson在董事會不知情的情況下,批准了6,800萬美元的祕密經費,用以開發一款能避開日益高漲的反吸菸運動的「無煙」香菸。成果便是Premier,一款加熱式菸草產品:它不燃燒菸草,而是點燃碳質菸頭,加熱加工菸草與香料珠,產生幾乎無煙、無灰的尼古丁氣霧。該計畫對董事會隱瞞了五年,直到董事長J. Paul Sticht從自己的司機口中得知——司機是從一名工廠工人那裡聽來的。
Premier於1988年10月在亞利桑那州和密蘇里州上市。吸菸者幾乎立刻排斥它。試過的吸菸者中,喜歡其味道的不到5%。該裝置抽起來費力得令人沮喪,碳質菸頭需要專用打火機,而用硫磺火柴點燃會產生化學反應,F. Ross Johnson——Wilson的繼任者——形容那氣味「像放屁」。測試過它的日本研究人員說得更直白:「這嚐起來像屎。」《JAMA》的一項研究證實,它還可被用來吸食快克古柯鹼,因而引起FDA與倡議人士的關注。
Premier上市數月內便從試銷市場撤下。RJR為開發它花費了3億至3.25億美元,總損失估計在8億至10億美元之間。Premier祕密開發與慘烈失敗的經過,記載於《Barbarians at the Gate》——關於RJR Nabisco槓桿收購的權威著作。RJR後來在1990年代以Eclipse再試一次,同樣在商業上失敗。加熱式菸草的概念最終在二十年後由菲利普莫里斯的IQOS取得成功。
代價為何
RJR花費3億美元開發無煙香菸Premier,但喜歡其味道的吸菸者不到5%,它數月內便告終結。
為何發生
試過Premier的吸菸者中,喜歡它的不到5%——他們想要的是正常香菸的味道、口感與儀式感,而Premier一樣都沒提供
該產品用起來令人沮喪:難以抽吸、需要專用打火機,而且碳質菸頭用火柴點燃時會散發硫磺惡臭
RJR花費3億美元開發一款無人要求的產品,對自家董事會隱瞞五年,並把它推向一個毫無理由捨棄真品的市場
教訓
一支味道像放屁、還需要特別說明才能點燃的香菸,算不上香菸。當你自己的執行長都把氣味比作腸胃脹氣時,試銷就已經結束了。
後續
Premier於1989年停產,上市不到一年。RJR在1990年代以Eclipse再試一次,那是類似的加熱式菸草產品,同樣在商業上失敗。這個概念後來由菲利普莫里斯國際以IQOS成功復興,於2014年推出,最終年銷售額達到數十億美元。Premier祕密開發的經過成為《Barbarians at the Gate》中的一章。這項失敗被產品開發教科書引用為案例,說明對一個只存在於公司董事會內部的問題過度設計了解決方案。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Wikipedia — Premier (cigarette) (developed 1981; $68M secret budget; test marketed Oct 1988 Arizona and Missouri; discontinued 1989; $300-325M development cost; $800M-$1B total losses; Carbon tip, heated tobacco; AMA/FDA scrutiny; <5% smoker approval; documented in Barbarians at the Gate; succeeded by Eclipse then IQOS) en.wikipedia.org
- LA Times — New 'Smokeless' Cigarette: Marketing and Health Questions latime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