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研究」告訴孤兒他們有口吃——有些人從未康復

1939年，愛荷華大學言語病理學教授溫德爾·強森（Wendell Johnson）與研究生瑪麗·都鐸（Mary Tudor）設計了一項研究，旨在檢驗對言語模式貼標籤是否會導致或治癒口吃。他們從達文波特的愛荷華士兵孤兒院選出22名兒童，將他們分為四組。其中一組有口吃的兒童因言語而受到讚揚；另一組言語正常的兒童則被告知他們正在發展出口吃，並因每一次言語不流暢而受到嚴厲批評。這些兒童對實驗毫不知情，也未表示同意。

結果是毀滅性的。受到批評的言語正常兒童出現了言語問題——口吃、猶豫和退縮——在許多案例中持續了數十年。一名受試者後來寫道，都鐸「毀了我的人生」。強森的假設得到了支持，但以人為代價而言，代價極為慘重。強森從未發表這項研究。愛荷華大學的同僚研究人員稱之為「怪物研究」，而那篇論文在大學檔案館中存放了六十多年，成為一個公開的秘密。

2001年，《聖荷西水星報》的調查記者吉姆·戴爾（Jim Dyer）在大學檔案館中發現了這篇論文，並發表了一系列文章。這個故事引發了全國性的憤怒，愛荷華大學也公開道歉。2007年，受批評組中七名倖存的受試者起訴愛荷華州，要求賠償終生的心理和情感損害。州政府以925,000美元和解——每位原告約130,000美元——同時不承認任何過錯。

怪物研究如今是研究倫理教育的核心案例。它說明了為什麼弱勢群體——尤其是兒童，尤其是機構收容的兒童——在研究中最需要最高程度的倫理保護。愛荷華大學的言語與聽力診所至今仍以溫德爾·強森的名字命名。

這項研究被壓制了數十年，但新聞報導將其曝光，愛荷華州於2007年向七名受害受試者支付了925,000美元。

強森設計了一項研究，對弱勢的孤兒兒童造成心理傷害——告訴他們正常的言語有缺陷——而未經他們知情或同意。

這項研究針對的是最弱勢的受試者：被機構收容的兒童，他們無法拒絕參與，也沒有倡導者保護他們。

強森從未發表結果，將這項研究壓制了數十年，因為他明白這項研究有多不道德。然而，傷害已經造成。

愛荷華大學批准了這項實驗，六十年來沒有承認或補償受試者。和解只有在新聞報導迫使問題浮現後才到來。

研究人員的理論比兒童的福祉更重要。怪物研究教導了這個領域：弱勢受試者需要最強有力的保護——因為他們無法說不。

強森從未發表這項研究，它被隱藏了62年。2001年，《聖荷西水星報》揭露了這篇論文，導致愛荷華大學公開道歉，並引發研究倫理的全國性改革。2007年，七名受試者獲得了925,000美元的和解金。此案如今與米爾格倫實驗一同作為研究倫理失敗的里程碑而被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