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將嬰兒制約成對一切恐懼——且從未解除

1920年，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心理學家約翰·B·華生與研究生羅莎莉·雷納進行了一項後來在心理學史上聲名狼藉的實驗。他們選定一名九個月大的嬰兒，稱為「小艾伯特」，將他置於受控環境中，在他面前呈現一隻白鼠，同時在他腦後敲擊鋼條發出響亮刺耳的噪音。經過數次配對後，艾伯特只要一看到白鼠就哭鬧並試圖爬走。這種恐懼還類化到其他毛茸茸的物體：兔子、狗、毛皮大衣，甚至聖誕老人面具。

華生與雷納原計劃日後對艾伯特進行去制約，但他在約一歲時便離開醫院，使他們無法付諸實行。華生從未進行後續追蹤。這種制約恐懼從未被消除。數十年間，艾伯特的身分不為人知，這項實驗被當作人類古典制約的先驅性示範來教授——僅附帶一則關於未逆轉制約之倫理問題的註腳。

2009年，研究人員確認艾伯特就是道格拉斯·梅里特，他患有嚴重水腦症，且自出生起便有神經功能缺損——這些狀況華生若非不知情，便是未予揭露。梅里特六歲時死亡。這項揭露增添了更深層的倫理面向：受試者是一名患有疾病的脆弱兒童，在未取得家長知情同意的情況下被用於實驗，而該名家長根本不可能理解其中的風險。這項實驗違反了幾乎所有現代人體研究倫理標準。

小艾伯特實驗成為研究倫理教育中的經典案例，說明了知情同意、退出權，以及消除研究過程中造成之傷害的義務的必要性。它促成了後來成為《貝爾蒙特報告》及機構審查委員會的法規框架——儘管華生本人並未因這項實驗承擔任何後果，並離開學術界轉而從事廣告業。

華生將白鼠與巨響配對以制約恐懼，隨後卻未能逆轉，使一名兒童留下人為誘發的恐懼症，且從未取得同意。

華生與雷納將一名九個月大的嬰兒制約成對物體產生恐懼，且在他離開其照護之前未進行去制約——使一名兒童留下從未被處理的人為誘發恐懼症。

未取得能夠理解風險之家長的知情同意。該嬰兒無能力退出研究。

後來的證據顯示艾伯特有神經功能缺損，意味著華生可能是在未揭露該狀況的情況下，對一名脆弱兒童進行實驗。

這項實驗成為不道德研究的教科書範例——但這是在數十年來講授時未承認倫理違規嚴重性之後，才得以如此。

對理論的戲劇性展示，不值得以一名兒童的福祉為代價。若無知情同意與消除傷害的義務，一項里程碑式的發現便會成為一道永久的倫理傷痕。

華生於1920年離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此前發生與雷納婚外情相關的無關醜聞），並成為廣告主管。小艾伯特實驗至今仍是研究倫理訓練的核心案例。2009年，艾伯特身分很可能為道格拉斯·梅里特——一名患有水腦症、六歲時死亡的兒童——的發現，引發了新的倫理審視。這項實驗被引為現代倫理準則要求知情同意、事後說明及退出權的關鍵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