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经过
2012年8月,交通部宣布FirstGroup赢得城际西海岸特许经营权,将从12月起取代维珍列车运营伦敦至格拉斯哥线路。维珍铁路集团的投标评分低于FirstGroup,其拒绝接受结果并申请司法审查,称公务员"算错了数学"。
在官员们准备政府的法庭辩护时,他们发现交通部自身的评估存在缺陷。2012年10月3日,新任交通大臣帕特里克·麦克洛克林以"重大技术缺陷"为由取消了该竞标:在如何计入通胀和乘客数量方面存在错误,以及在随后要求各投标人担保的金额方面存在错误。交通部表示,无法确信这些错误没有改变结果,遂停止抗辩维珍的诉讼,暂停了三名官员的职务,并暂停了大西部、埃塞克斯泰晤士河畔和泰晤士联线特许经营权的竞标。
问题的规模十分惊人。FirstGroup的中标方案净现值达数十亿英镑,并附带5000万英镑的次级贷款安排;维珍的方案价值53亿英镑,则没有此类安排。莱德劳调查发现,7000万至1.6亿英镑的风险调整被用来与FirstGroup约5%的营业利润率相权衡,这些调整是"重大错误累积"的结果,且各级均缺乏充分的质量保证。
理查德·布兰森称这一事件为"惨败"。由Centrica首席执行官萨姆·莱德劳领导的调查于2012年12月提交报告,认定交通部负主要责任;随后欧洲之星董事长理查德·布朗于2013年1月进行了第二次审查。
代价
交通部不得不报销全部四家投标人的投标费用,暂停三名官员的职务,暂停另外三项正在进行的特许经营权出售,并为一条价值数十亿英镑的线路重新进行竞标。
原因
评估模型将基于不同假设的投标混在一起,然后用一个从未经过现实验证的模型对其进行风险调整。
这些缺陷是通过诉讼证据开示浮出水面的,而非通过交通部自身的质量保证——莱德劳调查认定该质量保证在工作层面和管理层面均不充分。
针对投标人约5%利润率的7000万至1.6亿英镑风险调整幅度过大,本应在授予前触发合理性检查。
交通部用同一套有缺陷的机制同时运行多项特许经营权竞标,因此一次失败便冻结了整个计划。
官员们在公开场合为授予决定辩护,而底层模型本不可能通过基本测试。
教训
决定数十亿英镑授予的模型需要自身的压力测试。当风险调整相对于5%的利润率摆动7000万至1.6亿英镑时,在签字前应追问该模型究竟衡量的是什么。
后续
维珍以临时合同、随后又以续签合同的方式继续运营西海岸线路七年。特许经营计划根据两次审查的建议进行了重建并重新启动。2019年,在维珍被禁止投标后,该线路被授予First Trenitalia——FirstGroup与意大利国家运营商的合资企业;维珍品牌服务于当年12月结束。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 West Coast Main Line franchise competition cancelled GOV.UK / Department for Transport · gov.uk ·
- Report of the Laidlaw Inquiry (HC 809) House of Commons / Department for Transport · assets.publishing.service.gov.uk ·
- West Coast Main Line franchise process a 'fiasco' says Branson BBC News · bbc.co.uk ·
- FirstGroup replaces Virgin to run West Coast route BBC News · bbc.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