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经过
2018年10月16日,KYB承认出货了未通过部长认证的减震阻尼器,涉及近千栋建筑。五天后,川金控股向国土交通省报告,其旗下子公司——生产油阻尼器的光阳精机及销售部门川金Core-Tech——出货的阻尼器阻尼力偏差超出了客户合同规定的公差范围,且检查数据在出货前被改写以落入允许区间。受影响出货的时间跨度为2005年2月至2018年9月。
与KYB相比,数字并不大:东京和大阪各两栋建筑中的6个隔震阻尼器,以及26个都道府县89栋建筑中的1,423个减振阻尼器——其中包括学校和办公楼。有一个技术差异至关重要:川金的产品仍在部长认证公差正负15%以内,仅未达到约正负10%的更严格合同窗口。造假针对的是客户的规格表,而非建筑法规。
国土交通省发布了一份书面指示,涵盖完整处置方案:向业主如实说明、年底前由第三方确认性能影响验证、逐栋逐件更换至最后一栋最后一台、提交根本原因报告,以及对未来每一批出货进行100%第三方见证测试,直至该省认定其质量管理已修复。该省还将全部88家认证阻尼器制造商报告类似造假行为的截止日期提前;内部调查未发现更多案例。
代价
93栋建筑中的1,423个减振阻尼器和6个隔震阻尼器未达客户规格;国土交通省下令更换并全面进行第三方见证复测。
原因
质量控制的设计初衷是让出货时看起来合规:检查员可以将实测值改写进合同窗口,而设备安装后下游没有任何环节重新测量。
客户的公差比法律更严格,因此对合同的真实偏差在监管层面感觉不可见——管理层选择了隐瞒,而非重新谈判或返工。
公司承认,只有在KYB丑闻迫使下开展调查时,才真正掌握了其检查流程的实际状况;质量保证体系从未制度化。
作为以交付和价格竞争的后来者阻尼器制造商,川金将不合格产品视为排程问题,而非停止出货事件。
教训
同行的丑闻是你所能获得的最便宜的审计:五天的自查发现了十年质量保证所遗漏的问题。如果数据只需在出货时看起来正确,就会有人让它看起来正确。
后续
更换和重新验证在该省指示下进行,由第三方确认对受影响建筑抗震性能的影响。对88家认证制造商加速开展的行业范围调查未报告除KYB和川金之外的更多造假行为。未处以罚款——国土交通省的手段是指示和公开羞辱——川金继续作为中型制造商运营,但未来每一批出货都面临全面的第三方见证测试,直至该省满意。该事件作为第二张多米诺骨牌归入2018年阻尼器档案:规模小于KYB,造假方式不同,根源相同。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 光陽精機(株)が製造し(株)川金コアテックが出荷する免震・制振用ダンパーの試験値書換えについて 国土交通省 (Ministry of Land, Infrastructure, Transport and Tourism) · mlit.go.jp ·
- 免震ダンパー等の品質管理体制に関する実態調査(社内調査分)の結果について 国土交通省 (Ministry of Land, Infrastructure, Transport and Tourism) · mlit.go.jp ·
- 免震・制振装置データ改ざん 93物件1429本 毎日新聞 (Mainichi Shimbun) · mainichi.jp ·
- 初出荷から改ざん、川金コアテックのオイルダンパーも性能偽装 日経クロステック (Nikkei xTECH) · xtech.nikkei.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