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2007年12月,昆士蘭將一份價值9,800萬元的全政府人力資源與薪資系統合約授予IBM Australia,該合約經封閉招標選出,擊敗Accenture、Logica與SAP。至2008年10月,IBM未交付任何合約產品,並表示完成需耗費1.81億元——幾乎是其投標價格的兩倍。州政府並未重新招標,而是將合約範圍縮減為昆士蘭衛生局的臨時薪資替代系統,重新議定價格為619萬元,並維持原定上線日期。
系統於2010年3月14日上線,已知缺陷尚未解決。最終驗收測試輪次記錄了1,007項缺陷——805項重大、14項「停擺級」。薪資發放立即中斷:約78,000名員工數月內遭短付、超付或未獲支薪。部分員工暫時陷入赤貧;部分遭超付的員工被錯誤指控詐欺。人工變通作業使超過1,000名薪資人員忙於每兩週約200,000次人工操作與92,000份表單。2010年11月,州政府以2.09億元與IBM和解,並終止合作關係。
由前最高法院法官Richard Chesterman領導的調查委員會於2013年7月提出報告。報告認定招標過程受到汙染:IBM員工透過一名友好的CorpTech高階主管取得機密預算資訊,並不當存取競爭對手資料——此類行為若被知悉,本應導致自動排除資格。州政府自身無視IBM明示的範圍限制而執意推進的決定,屬於「不正當且嚴重過失」。Chesterman的裁斷:該專案「必須在我國公共行政失敗案例中名列前茅。它可能是最糟的。」
代價
9,800萬元的合約最終變成12億元、長達八年的善後工程:至2012年5月已花費超過4億元,另需8.36億元維持系統運作
成因
州政府繼續留用一個它已不再信任的供應商:在IBM未達成2008年每一項交付里程碑、並將自身估價倍增至1.81億元後,官員選擇縮減範圍並繼續推進,而非重新招標。
招標過程受到有利於IBM的汙染:機密預算細節透過一名CorpTech高階主管送達其員工,競爭對手資料亦遭存取,因此價格從未受到妥善檢驗。
驗收測試結束時,紀錄上仍有14項停擺級與805項重大缺陷,然而上線仍在IBM保證影響薪資的缺陷將會修正之下推進。
舊有LATTICE系統已失去供應商支援,因此昆士蘭衛生局對薪資全面失效的恐懼甚於上線失敗,而每一次延宕都使舊系統風險更高。
教訓
供應商承諾在上線後修正缺陷,並不構成計畫。當最終驗收測試仍記錄數百項重大缺陷時,延宕才是便宜的選項——錯誤支付78,000人的薪資則不然。
後續
調查委員會譴責IBM,並建議州政府停止將工作交予該公司;Newman政府於2013年禁止各機關與IBM簽訂新合約。2014年11月,昆士蘭就損害賠償起訴IBM——此舉頗為尷尬,因為2010年Bligh時代的和解已放棄進一步求償。IBM否認違約,指出報告認定並無法律上的違約,並將責任歸咎於州政府的行為。訴訟纏訟多年。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Final Report of the Queensland Health Payroll System Commission of Inquiry State of Queensland (via Internet Archive) · web.archive.org ·
- More than $200m to fix health payroll system ABC News · abc.net.au ·
- Queensland to sue IBM over Health debacle iTWire · itwir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