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2020 年 12 月 17 日,印度金融情報局對 PayPal Payments Private Limited 處以 960 萬盧比罰款,理由是該公司雖已在印度營運多年,卻未依《防止洗錢法》登記為申報實體。FIU-IND 曾於 2019 年 9 月發出說明理由通知;其命令稱此為故意違規的充分證據,責令 PayPal 於 45 天內繳納罰款,並命令其完成登記及指定一名主要負責人。這是該機構首次對支付系統營運商因反洗錢違規而處以罰款。
PayPal 提出抗辯,主張其僅為線上支付閘道與技術中介,從未經手資金——結算是在 AD 第一類銀行之間進行——它甚至援引印度儲備銀行(RBI)在其他程序中提交的宣誓書,稱 PayPal 並非支付系統營運商。Kapil Sibal 與 Sajan Poovayya 在德里高等法院就此論點進行辯論。
2023 年 7 月 24 日,Yashwant Varma 法官在長達 174 頁的判決中裁定,PayPal 屬於《防止洗錢法》下的支付系統營運商,必須遵守申報實體的義務——但他以罰款明顯不當為由撤銷罰款本身,採納 PayPal 係基於善意相信其自身地位的說法,並命令解除其銀行保證。2024 年 2 月,PayPal 完成 FIU 登記並指定主要負責人,距爭議開始已約六年。
代價
960 萬盧比罰款(後遭撤銷)、在德里高等法院長達三年的訴訟,以及直到 2024 年 2 月才完成的反洗錢登記。
原因
PayPal 多年來將一項模糊地帶(支付閘道與支付系統營運商之別)當作豁免,在監管機關的看法從說明理由通知逐步硬化為罰款之際,從未尋求釐清。
FIU-IND 以其首件大型支付業罰款建立在法院從未檢驗過的分類理論上,使這筆創紀錄罰款在司法審查下容易被限縮解讀。
訴訟進行的同時,業務正在萎縮:PayPal 於 2021 年結束在印度的境內支付服務,因此當它讓步時,其所抗拒的合規要求所規範的已是一項規模更小的業務。
法院各打五十大板:地位獲確認,罰款遭撤銷——這給了業界一個關於誰受規範的先例,卻讓監管機關在執法上毫無所獲。
教訓
贏得法律論點不等於保住市場。PayPal 在程序上擊敗了罰款,數年後卻仍舊做了監管機關要求的事,而業務規模已縮小。
後續
該判決成為確立支付系統營運商屬於《防止洗錢法》適用範圍的主要權威見解,即使 RBI 依《支付與結算系統法》採取了不同看法。Business Standard 於 2024 年 2 月報導,PayPal 已完成 FIU-IND 登記、提交所需文件並指定主要負責人。960 萬盧比罰款因遭撤銷並解除銀行保證,從未繳納任何部分。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FIU-IND Order: PayPal Payments Private Limited (penalty under PMLA Section 13) Financial Intelligence Unit, India · fiuindia.gov.in ·
- Financial Intelligence Unit slaps Rs 96 lakh fine on PayPal MediaNama · medianama.com ·
- Delhi High Court sets aside Rs 96 Lakh penalty on PayPal by FIU; directs to comply with obligations under PMLA LawBeat · lawbeat.in ·
- PayPal registers with FIU of India under anti-money laundering law Business Standard · business-standard.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