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ver 21 挺過一次破產——五年後卻被 Shein 和 Temu 擊垮

Forever 21 於 2019 年 9 月首度聲請第 11 章破產保護，當時它被 800 家門市、持續下滑的購物中心人流以及 32 億美元債務壓得喘不過氣。那次重整關閉了美國以外的門市、退出 40 個國際市場，並將門市數量削減至 350 家，集中於美國市場。2020 年 2 月，SPARC Group——Simon Property Group 與 Authentic Brands Group 的合資企業——以 8,100 萬美元收購了破產中的 Forever 21。這個品牌獲得了第二次機會。

這次機會維持了五年。到了 2025 年初，Forever 21 逐漸敗給超快時尚競爭對手 Shein 和 Temu，後者 5 美元的洋裝和 10 美元的外套，是擁有實體門市、租約和人事成本的購物中心型零售商無法匹敵的。2025 年 2 月，Forever 21 宣布將關閉 215 家門市。一個月後，即 2025 年 3 月 17 日，該公司再次聲請第 11 章破產保護——這次是在德拉瓦州，既沒有買家接手，也沒有重整計畫。剩餘 350 家美國門市當天全數開始清倉拍賣。

第二次破產與第一次有本質上的不同。2019 年的聲請是重整——Forever 21 有計畫、有買家，並以規模縮小的連鎖品牌身分繼續經營。2025 年的聲請則是結束營運：該品牌申報的負債為 10 億至 50 億美元，資產為 1 億至 5 億美元，且沒有任何一方願意接手實體門市。到了 2025 年 5 月，350 家門市全數關閉，3,000 名員工遭到裁員。Forever 21 的智慧財產權存續了下來——該品牌將以純線上零售商的形式繼續經營——但其實體零售通路已永久消失。

此案例揭示了任何重整都無法修復的結構性轉變：Forever 21 在 2000 年代開創的快時尚市場，如今已由沒有實體門市的數位優先業者所掌握。Shein 和 Temu 以一半的價格提供相同產品，並直接送到顧客家門口。一家需要支付租金和人事成本的購物中心門市，無法與一個應用程式競爭。

2019 年的重整削減了門市和債務，但保留了購物中心的經營版圖；到了 2025 年，沒有買家願意接手這些門市，因此 350 家全數清算，3,000 個工作機會隨之流失。

超快時尚競爭對手 Shein 和 Temu 以 5 美元的洋裝和零門市開銷，搶走了 Forever 21 的核心客群——追求最低價流行服飾的年輕女性。

2019 年的重整削減了門市和債務，但讓 Forever 21 仍是一家購物中心型零售商。到了 2025 年，購物中心人流並未回升，而網路購物使實體門市成為負擔。

2025 年沒有買家願意接手實體門市。該品牌的智慧財產權仍有價值，但門市網絡無論開價多少都賣不出去。

五年缺乏再投資，使 Forever 21 的店內體驗過時、電子商務疲弱。與此同時，Shein 投入數十億美元於應用程式驅動的購物和 AI 趨勢預測。

在一個已轉向線上的市場中，保留相同實體版圖的重整並非轉型——而是拖延。Shein 和 Temu 之所以勝出，是因為它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門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