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位於麻薩諸塞州沃爾瑟姆的華特·E·費爾納德州立學校是一所州立機構,收容智能障礙兒童。1946 年至 1953 年間,由美國原子能委員會資助的 MIT 與哈佛研究人員進行實驗,把放射性鐵和鈣混入智能障礙男孩的早餐燕麥粥和牛奶中餵給他們吃。男孩們被告知,他們是特別的「科學俱樂部」成員,可以獲得額外的食物特權。在鈣實驗(1950 至 1953 年)中,有 57 名男孩參與。在鐵實驗(1946 年)中,則有 17 名受試者。
放射性物質——鐵-55、鐵-59 和鈣-45——被加入桂格燕麥片。目的是研究人體如何吸收營養素。最大輻射劑量後來估計為 330 毫雷姆,並被聲稱低於丹佛一年的背景輻射量。但孩子們從未被告知他們正在攝入放射性物質,他們的父母也從未被徵求同意。這些男孩被收容在機構中、有智能障礙,無法為自己做出有意義的同意。
這些實驗於 1994 年曝光,當時美國能源部解密了關於冷戰時期人體輻射實驗的文件。人體輻射實驗諮詢委員會認定,這些研究「在道德上令人不安」,原因是缺乏知情同意,且以收容機構中的兒童為對象。1995 年,有人提起集體訴訟。此案於 1998 年以 MIT 和桂格燕麥片支付 185 萬美元達成和解。費爾納德實驗成為美國人體輻射實驗醜聞中,被引用最多的案例之一。
代價為何
1994 年解密揭露了這項欺瞞後,以 185 萬美元達成和解;這項代價反映的是 74 名兒童受到傷害,以及數十年來被隱藏的實驗。
為何發生
這些男孩是州立機構中的智能障礙兒童——他們無法做出有意義的同意,他們的父母也從未被告知孩子被餵食放射性物質
「科學俱樂部」是一場騙局——孩子們獲得額外食物特權,以換取參與沒有醫療益處且涉及放射性物質的實驗
MIT 和桂格燕麥片把收容機構中的智能障礙兒童當作政府資助實驗的受試者,違反了《紐倫堡守則》關於自由且知情同意的要求
教訓
當研究人員把餵食放射性物質說成是為智能障礙兒童設立的「科學俱樂部」,問題不在名稱,而在研究設計本身。同意不是額外的牛奶。
後續
費爾納德實驗是美國更廣泛人體輻射實驗的一部分,這些實驗還包括鈽注射、全身照射以及其他冷戰時期的研究。柯林頓總統於 1994 年設立人體輻射實驗諮詢委員會,記錄了完整範圍。該委員會的報告促成美國人體研究保護辦公室的成立,並有助於強化聯邦資助研究對知情同意的要求。費爾納德學校於 2000 年關閉。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Wikipedia — Walter E. Fernald State School (1946-1953 experiments; MIT, AEC, Quaker Oats; 74 children fed radioactive iron and calcium; 'Science Club' deception; exposed 1994 via DOE declassification; $1.85M settlement 1998; Advisory Committee on Human Radiation Experiments) en.wikipedia.org
- Smithsonian Magazine — A Spoonful of Sugar Helps the Radioactive Oatmeal Go Down smithsonianmag.com
- ACHRE Report — Chapter 7: The Studies at Fernald School (Advisory Committee on Human Radiation Experiments) ehss.energy.g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