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約五年間,國泰航空一直維持亞洲萬里通兌換表穩定——這正是讓飛行常客計劃值得加入的無聲承諾。然後,在2023年10月1日,它被打破了。優等客艙獎勵兌換上升20%至30%;香港至北美西岸的商務艙座位由70,000里升至84,000里。少數經濟艙獎勵兌換反而更便宜,這令優等艙的加價一時較易接受——但只是短暫。
加價並未停止。2025年4月再有一次調整,2026年5月1日第三次,令長途及超長途商務艙獎勵兌換再升2,000至4,000里。三次變動合計,令長途商務艙獎勵兌換較不足三年前貴約四成。在最長航線上,價格由85,000里升至119,000里。
然後國泰完全停止公布兌換表。該航空公司撤回了自家航班及合作夥伴航班的獎勵兌換表,飛行常客媒體將此解讀為邁向動態定價的一步——無預警的貶值,且再無數字可約束航空公司。「感覺我們正一步步逼近動態獎勵定價,」該計劃最受關注的記錄者MileLion寫道,並補充這種不透明「為未經宣布的貶值打開了大門」。
反應正來自該計劃本應獎勵的人。在高價值飛行常客閱讀的評論及專業博客中,語氣由失望轉為不信任——有讀者計算第二個優等艙座位如今貴了一倍,其他人則指出合作夥伴獎勵兌換正逐步上升。忠誠度貨幣是穩定價值的承諾;國泰花了五年建立它,卻用三年把它消耗掉。
代價
國泰透過三次加價將長途商務艙獎勵兌換提高40%,隨後撤回兌換表,令會員準備迎接未經宣布的削減,並失去信任。
原因
這些貶值來得太過密集。五年的穩定建立了該計劃的信譽;不足三年內三次加價將其消耗,而速度之快令人視之為策略,而非修正。
最大升幅落在最忠誠的客戶身上。長途優等艙獎勵兌換升幅最大,因此多年來儲里的飛行常客,為航空公司的收益管理付出最高代價。
隱藏兌換表移除了錨點。沒有公布的兌換表,會員再無法規劃,也無法以價格約束航空公司——並假設最壞情況,即未經宣布的削減即將到來。
小恩小惠抵銷不了削減。少數短途獎勵兌換變得更便宜,但削減便宜兌換、同時提高嚮往型兌換,正好發出錯誤的優先次序訊號。
教訓
飛行常客計劃是一種貨幣:會員今日接受限制,換取明日穩定價值。貶值一次,他們會調整;連續貶值,他們便停止儲里,令該計劃失去意義。
後續
國泰航空的亞洲萬里通在2023年10月前約五年沒有貶值。到了2026年5月,它已貶值三次,且仍不重新公布兌換表。對於一個全部職責就是讓飛行常客感到其忠誠保值而言,過去三年的訊息恰恰相反。
追溯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