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2020年4月,隨著邊境關閉,加拿大邊境服務局需要一款應用程式來收集旅客的聯絡與健康資訊。該局判斷自身沒有能力自行開發,於是向外尋求協助。早期估計初步開發費用為8萬加元。三年後,審計總長辦公室只能估算總額:約5,950萬加元——而其抽樣查核的發票中,有18%所載細節不足,無法判定是否與ArriveCAN有關。
供應鏈的中間環節是一家位於渥太華、僅有兩名員工的招募公司GC Strategies,該公司獲得1,910萬加元——約占總額三分之一——用於管理其分包給另外六家公司的工作。該局幾乎沒有任何文件說明GC Strategies是如何、以及為何在非競爭性程序中獲選,而該公司隨後還協助撰寫了之後那份「競爭性」合約的要求規格。承包商日費約為每人每日1,090加元,而同等政府IT職位為675加元,且有超過30名承包商向該專案請款。
交付紀律與採購程序如出一轍。邊境服務局在2020年4月至2022年10月間發布了177個版本的應用程式,幾乎沒有測試文件;2022年6月的一次更新錯誤地命令約1萬名旅客隔離。審計總長Karen Hogan表示,記錄保存極為糟糕,確切成本永遠無法得知,並形容邊境服務局、加拿大公共衛生署及加拿大公共服務與採購部普遍明顯漠視基本的管理與合約實務。
成本
估計約5,950萬加元——確切成本永遠無法確定——相對於最初8萬加元的估計;僅GC Strategies一家就請款1,910萬加元
為何發生
疫情期間的急迫性成了跳過管控措施的理由,而非快速決策並留下記錄的理由,而緊急時期的彈性做法也固化成永久的運作模式。
邊境服務局不僅外包開發,還外包了自身的監督職能——供應商協助草擬了其後來據以獲取工作的招標書要求規格。
以佣金為基礎的人力仲介公司位居供應鏈核心,因此每一分範圍蔓延的費用都被請款並加價。
財務記錄保存極為薄弱,發票無法歸屬到專案,導致在2024年審計之前無法進行性價比評估。
教訓
急迫性並非放棄採購紀律的許可:沒有競爭、文件記錄與成本歸屬,買方就無法知道自己買了什麼,也無法阻止中間商層層墊高帳單。
後續發展
2024年2月的報告引發了皇家加拿大騎警的審查——此前邊境服務局已就Botler AI的指控轉介,為此埋下伏筆——以及保守黨領袖要求進行刑事調查。應用程式本身存續了下來:自2022年10月起,它不再收集COVID資料,但仍是海關與移民申報的自願管道,是5,950萬加元專案中一項620萬加元的數位申報功能。一名程式設計師曾在2022年用兩天時間複製了核心篩查應用程式,政府從未令人信服地回應這項對比。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Report 1—ArriveCAN (Reports of the Auditor General of Canada to Parliament, 2024) Office of the Auditor General of Canada · web.archive.org ·
- RCMP examining auditor general's report into ArriveCAN process failures Global News · globalnews.ca ·
- A programmer duplicated ArriveCan in two days, an app that cost Ottawa $54 million National Post · nationalpost.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