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在日本国土交通省因三菱油耗造假案而清查认证文件之际,曝出铃木从未就其申报油耗数据执行法律规定的滑行测试——即在道路上让车辆滑行至停止以测量行驶阻力。铃木确认了范围:26款车型,涉及214万辆汽车。工程师没有进行道路测试,而是将室内风洞阻力与部件级阻力值叠加,随后在国土交通省的表格中填入伪造的测试日期、天气和滑行时间。

铃木的公开解释不断变化。首次记者会主张,叠加室内部件测量值可以替代道路测试;随后说法变为,曾对一款代表性车型进行道路测试,其余变体车型则用部件数据修正,公司称欧洲接受这种做法。日经的技术专栏作家追踪了这些不断变化的说法,得出结论:替代方法从来不等同于规定的测试。铃木表示员工没有作弊意图,其报告也未发现两种方法之间存在实质性差距。

政府的确认测试给出了定论。2016年8月30日,国土交通省公布了NASVA的复测结果:铃木全部26款现行车型——28辆车——的燃油经济性均高于申报数值,这与三菱不同,后者受测车辆的实测值最多比规格低8.8%,并被责令更正。铃木未被罚款,但2016年6月8日,董事长兼CEO铃木修已放弃CEO头衔,主管技术的副总裁也已离职。一场从未改变任何数字的造假,仍然终结了一位CEO的职位。

未罚款。董事长兼CEO铃木修放弃CEO头衔,技术副总裁本田修辞职;26款车型的油耗文件在国土交通省监督下重新提交。

这是流程造假,而非结果造假:工程师相信自己的替代物理模型,因此多年来公司内部无人认为有必要进行法规实际要求的昂贵道路测试。

辩护说法在多次记者会之间不断变化——从“叠加法可行”到“欧洲允许”——每一次修改都让公司显得更糟,尽管底层数字经得起检验。

认证申报文件在公司内部无人审核:伪造的测试日期和天气在国土交通省文件中存放多年,无人追问为何测量从未来自道路。

从认证通过中受益的人,正是记录测试的人——一个经得起审计的流程需要职责分离,而测试文化并不具备这一点。

文书捷径能一直存在,直到有人去读文件。铃木的油耗数字是诚实的,但跳过的测试流程仍让CEO丢掉了头衔:没有可审计流程支撑的结果不算数。

国土交通省接受了铃木重新提交的合规测量数据,NASVA于2016年8月的确认测试显示,全部26款现行车型均超过其申报数值。铃木将其官方道路载荷方法从叠加估算改为真实滑行测试,这改善了目录数值。此后未罚款,也未进入刑事程序;代价是铃木修交出CEO头衔以及技术副总裁辞职。此案成为与三菱结果造假对比的标准案例:流程有缺陷但数字诚实,仍然是触及最高层的丑闻。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1. 三菱自動車工業製自動車及びスズキ製自動車の確認試験結果について 国土交通省 (Ministry of Land, Infrastructure, Transport and Tourism) · mlit.go.jp ·
  2. スズキの走行抵抗値捏造は"吝嗇文化"の行き過ぎか 日経クロステック (Nikkei xTECH) · xtech.nikkei.com ·
  3. 燃費不正問題で「ネット美談」が広がったスズキ、会長は引責 何が起こった? BuzzFeed Japan · buzzfeed.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