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tterstock 的訂閱暗黑模式隱瞞自動續訂——FTC 3,500 萬美元和解

Shutterstock Inc. 是一家總部位於紐約的線上圖庫照片、影片與音樂授權平台，透過為數百萬名創作者提供授權專業內容的簡便方式，成為數位媒體界最知名的品牌之一。其訂閱方案——按月付費的年約（APM）、一次付清的年約（APU）、按月訂閱，以及隨選內容包——在行銷上都標榜簡單明瞭，部分產品還保證「無綁約」。

然而消費者在結帳畫面上看到的並非全貌。根據 FTC 的說法，Shutterstock 系統性地未揭露以下事項：年約方案會在每期屆滿時自動續訂；在到期前取消須支付費用；隨選內容包會在最後一次下載額度用完時自動補充。這些條款被埋在細字中，以灰色小字體呈現，藏在用戶無須點開的超連結之後，或置於色彩鮮豔的「立即購買」按鈕下方——而且是在消費者已經輸入帳單資訊之後才出現。

取消訂閱被刻意設計得十分困難。直到 2024 年，訂閱者完全無法在線上提前取消——他們必須打電話、寄電子郵件或使用網路聊天，FTC 將這些管道形容為「複雜且耗時的流程」。內部做法還包括免費試用會在無明確通知的情況下，悄悄轉為每年自動續訂的訂閱。FTC 依《FTC 法》第 5 條及《恢復線上購物者信心法》（ROSCA）提出指控，後者特別要求針對消極選項功能（negative option）提供清楚揭露、明示知情同意及簡便的取消方式。

2026 年 5 月 13 日，Shutterstock 同意支付 3,500 萬美元以和解上述指控。美國紐約南區聯邦地區法院於隔日作成擬議命令，永久禁止 Shutterstock 就其訂閱方案任何重要條款作出不實陳述，並要求其在蒐集帳單資訊前清楚揭露所有重要條款、在收費前取得明示知情同意，以及提供「至少與註冊流程同樣簡便」的取消機制。

Shutterstock 支付 3,500 萬美元，以和解 FTC 的指控：該公司將自動續訂條款藏在細字中，並讓取消訂閱必須透過電話或電子郵件，FTC 稱此障礙不公平。

Shutterstock 的品牌建立在創意專業人士所信任的簡單便利之上，但其結帳設計卻系統性地對這些它聲稱服務的客戶隱瞞真實成本與綁約義務

訂閱機制從無意續訂的消費者身上賺取了「數千萬美元」——這條收入來源依賴的是混淆，而非滿意度

在註冊只需點一下的情況下，卻強迫消費者透過電話或電子郵件取消，這並非設計上的選擇，而是刻意設置的障礙，FTC 認定此舉構成 ROSCA 下的不公平行為

同樣的暗黑模式橫跨多種方案類型（APM、APU、內容包、免費試用），顯示這是協調一致策略，而非孤立的介面失誤

建立在阻撓取消之上的訂閱業務，賺的是顧客的惰性，而非滿意度。當註冊只需點一下、取消卻要打一通電話時，暗黑模式本身就是產品。

Shutterstock 支付 3,500 萬美元用於消費者補償。2026 年 5 月 14 日作成的合意命令，永久禁止 Shutterstock 不實陳述任何訂閱條款、未在蒐集帳單資訊前揭露重要條款、未在收費前取得明示知情同意，以及未提供簡便的取消機制。本案是 FTC 針對消極選項做法擴大執法行動的一部分，其他案件還包括與 Cleo AI 的 1,700 萬美元和解，以及與 Hopper 的 3,500 萬美元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