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2007年3月,信實工業宣布出售其在上市子公司信實石油約5%的持股。11月初,它讓12家實體建立9,920萬股11月RPL期貨的淨空頭部位,平均每股265.67盧比。整個月間,信實工業在現貨市場賣出20,290萬股RPL股票,實現約450億盧比。在到期日,它在最後十分鐘賣出2,250萬股——17筆委託中有12筆低於最後成交價——將結算價釘在215.25盧比,並額外獲得51.3億盧比的期貨利潤。
印度證券交易委員會(SEBI)的全職委員稱此為「精心策劃的詐欺計畫」:以本人—代理人結構規避客戶層級的持倉限制,再加上在現貨市場賣出,人為壓低期貨結算價。2017年3月24日的命令責令信實工業吐出44.727億盧比並加計12%利息,同時另行處罰其違反持倉限制揭露規定。信實工業提出上訴。
2020年11月5日,證券上訴法庭以2比1駁回上訴,認定信實工業透過操縱價格在期貨部門獲利,取得不法利益。最高法院於2020年12月17日受理信實工業的再上訴,條件是向投資人保護基金存入25億盧比。
2026年5月29日,J.B. Pardiwala與R. Mahadevan兩位法官在長達136頁的判決中認定,證券上訴法庭在維持詐欺認定時犯了「重大錯誤」:當有避險正當理由時,集中未平倉量本身不構成操縱;而持有RPL約70%股份的發起人不會壓垮自家股價。詐欺認定、吐出命令及利息均告失效;並命令退還25億盧比。持倉限制部分則維持,依據的是不能直接做的事也不能間接做的規則:將單一客戶的交易透過12家未揭露的代理商進行,違反了SEBI 2001年的通函。
代價
吐出44.727億盧比並加計12%利息——2026年撤銷;上訴期間有25億盧比鎖在投資人基金超過五年
為何發生
部位被拆分到12個代理商帳戶,使任何單一客戶都不會超過衍生品持倉限制——監管機關正是將此模式解讀為隱匿。
信實工業需要出脫450億盧比的持股而不壓垮價格,而放空期貨避險是可辯護的財務操作——這項抗辯最終獲勝。
到期日以低於最後成交價賣出,設定了結算價,而這只有在期貨有未平倉部位時才有意義——這個事實模式即使有商業邏輯,看起來仍像是人為設計。
SEBI的案子19年來建立在推論上;最高法院要求直接證明誘使或對第三方造成損害,推論於是崩解。
教訓
當一項避險需要十幾家代理商加上最後一刻的賣出,就要預期詐欺案會立案。動機不是證據:沒有誘使就沒有詐欺——但拆分持倉限制仍會受到追究。
後續
詐欺認定、44.727億盧比的吐出命令及12%利息均告失效,信實工業可從投資人保護基金取回其25億盧比。持倉限制揭露的處罰則維持,依據的是客戶不能透過一群代理商洗白單一部位的規則。這項判決援引SEBI訴Kanhaiyalal等先例,提高了操縱案件的證據門檻:如今疑慮必須鎖定到可辨識的受害者。19年過去,SEBI曾對企業集團贏得的最大一筆吐出命令已不復存在。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Supreme Court Grants Relief To Reliance Industries In 2007 RPL Futures Trading Case, Sets Aside SEBI's ₹447 Crore Disgorgement Order LiveLaw · livelaw.in ·
- SC sets aside order directing RIL to disgorge ₹447 crore The Hindu BusinessLine · thehindubusinessline.com ·
- Supreme Court sets aside order directing Reliance Industries Ltd to disgorge Rs 447 cr Millennium Post · millenniumpost.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