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经过
2024年7月,Kanadevia——这家于2023年由日立造船更名的工业机械集团——发现旗下两家发动机子公司,位于熊本的日立造船船用发动机公司和位于广岛的IMEX,自1999年以来一直在改写船用发动机的燃油消耗测试结果。在这四分之一个世纪里交付的几乎每一台发动机都带有被调整过的数字:提交给国土交通省的中间报告称,1375台发动机中有1371台存在此类问题,另有约400台的废气读数被篡改或错误录入。
这一造假行为是从外部曝光的,而非内部揭发。在IHI子公司和川崎重工曝出类似的发动机数据造假后,日本国土交通省下令整个船用发动机行业进行自查,这两家子公司的做法正是在这轮排查中浮出水面。Kanadevia于2024年12月提交的最终报告发现,1375台发动机中有1335台符合氮氧化物规定——但可能有21台发动机超过了NOx限值,而客户此前被告知它们的数字是干净的。
一个由律师组成的外部委员会于2025年3月提交报告,追溯了问题向上蔓延的路径。法务部门早在2012年就得知了伪造行为,却推迟纠正;到2015年,相关报告已送达时任董事长和社长,他们对此予以容忍;车间为达到承诺的燃油数据而承受的持续压力,使改写数据成为常态。社长桑原道承认,他本人首次听说此事是在2020年秋天一次简短的私下谈话中——而公司是在造假被确认约八个月后才召开首次新闻发布会。
代价
自1999年以来交付的1375台发动机中有1371台伪造了燃油数据;21台可能超过NOx限值;董事长退出董事会,高管退还薪酬
原因
交付压力:测试结果被改写以匹配向船东承诺的燃油数据,因此没有一台发动机“未通过”测试。
自我认证:同一批子公司既负责测试,又保管记录并上报数字,没有任何独立把关环节。
领导层选择沉默:报告于2012年送达法务部门,2015年送达董事长和社长,但一切照旧。
没有说真话的渠道:现任社长直到2020年才在一次私下交谈中得知此事——正式汇报传递的是安抚,而非事实。
教训
当建造产品的团队同时负责其验收测试并保管记录时,糟糕的数字就会变成常态。这起造假用了25年,并依靠监管机构的全行业排查才得以曝光。
后续
董事长三野贞夫于2025年4月放弃代表权,并在2025年6月股东大会后退出董事会。Kanadevia将质量保证部直接置于社长之下,以监督集团公司各质量保证部门。清理过程中不断发现更多问题:2025年2月,发现无资质焊工参与了172项桥梁工程;2025年4月,若狭铸造厂曝出新的不当行为,社长桑原及两名董事退还了两到三个月的30%月薪,两名审计师则自愿退还薪酬。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 Hitachi Zosen: exhaust-gas data also falsified in marine-engine fraud (interim report to MLIT) Nikkei · nikkei.com ·
- Engine fraud: Kanadevia submits final report; NOx may have exceeded limits on 21 units Asahi Shimbun · asahi.com ·
- Marine-engine fraud: Kanadevia files final report — 1,335 of 1,375 engines met NOx standard Nikkan Kogyo Shimbun (NewsSwitch) · newswitch.jp ·
- Kanadevia ship-engine fraud: then-chairman and president tolerated it, special committee finds Nikkei · nikkei.com ·
- Kanadevia finds new improprieties in casting; president and directors return pay Nikkei · nikkei.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