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发拿零售债给旗舰电厂筹资，而还得上还得看电价

凯发是新加坡土生土长的水处理冠军。1989 年，前记者林爱莲用 2 万新元的积蓄创办了它，靠海水淡化和膜技术，帮一个缺水的城邦做到了用水自给；2003 年在新交所上市，是当年最受瞩目的成功故事之一。

大泉是它的第二座海水淡化厂，被包装成公司的旗舰：一座水电联产设施，能不能赚钱，取决于它那座配套电厂发出来的电能不能卖进新加坡的电力现货市场。工厂 2013 年建成，但卖电要到 2016 年 2 月才开始——而那时，发电产能过剩已经把电价压到了凯发 2016 年年报自己警告会「持续拖累」这座电厂的水平。

为了给这些扩张筹资，凯发把无固定到期日的永续优先股和永续债券直接卖给了公众。2016 年 5 月，正是这座电厂开始亏损的那个月，公司以散户「火爆」的需求为由，把一档永续债的发行规模从 3 亿新元加码到了 5 亿新元。公司倒下时，约 34,000 名散户被欠着 9 亿新元。

2018 年 2 月，凯发录得上市以来首次全年亏损，单是大泉一处就亏了 8190 万新元。2018 年 5 月，它停牌并向新加坡高等法院申请由法院监督的债务重组。2019 年，国家水务机构 PUB 以零代价收回大泉电厂。三年里一连串救援方案失败后，高等法院于 2020 年 11 月将凯发置于司法管理之下，并在 2021 年 7 月下令清盘——这家曾被奉为国家典范的公司，就此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