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經過
2004年2月1日,在第38屆超級盃由MTV製作的中場表演最後一刻,Janet Jackson與Justin Timberlake合唱時發生服裝意外,在約9,000萬名觀眾眼前,於直播電視上露出胸部,歷時十六分之九秒。CBS隔天道歉:「這一刻不符合CBS的播出標準。」
FCC在一天內展開調查,並於2004年9月對CBS的母公司Viacom處以55萬美元罰款——20家電視台各27,500美元,這是FCC史上最高額的猥褻罰款——此前已收到超過542,000件投訴,並認定此舉構成「故意」且「經過盤算、蓄意」的違規。這筆罰款從未繳納:聯邦上訴法院於2008年以恣意專斷為由撤銷,2011年再次推翻,最高法院則於2012年拒絕受理——歷經八年與數百萬美元的法律費用。
商業上的傷害比罰款更持久。Jackson被剔除於當月的葛萊美獎頒獎典禮,CBS稱是她婉拒邀請;她的下一張專輯《Damita Jo》成為她自1984年以來銷量最低的作品;多年後的報導描述,MTV、VH1與Clear Channel電台曾對她的音樂進行低調封殺。Timberlake——這起事件的另一位當事人——出席了葛萊美獎,贏得兩座獎項,演藝事業未受影響。
代價為何
CBS為這筆55萬美元罰款抗爭了八年,直到法院撤銷,但表演者演藝生涯所受的傷害,卻比這場法律勝利持續得更久。
為何發生
直播是一場無法重來的賭注:這一幕發生在節目收尾時刻,而電視台只設有音訊延遲,因此什麼都來不及阻止。
帳單來自監管機關:十六分之九秒的畫面引來542,000件投訴與FCC史上最高額的猥褻罰款,即使最終在法院勝訴,也花了數百萬美元。
懲罰比裁決更持久:罰款被撤銷了,但表演者演藝生涯的傷害沒有——法院可以推翻監管機關,卻永遠推翻不了市場。
風險落在承包方身上:CBS保住了執照與超級盃,而身處那一幕的表演者卻失去了葛萊美獎的席位、專輯的銷售表現與多年的電台播放。
教訓
一場沒有視訊延遲的直播,讓一位表演者只有一秒鐘去推翻電視台的判斷。監管機關罰了電視台;法院撤銷了罰款;表演者卻仍付出了代價。
後續
第三巡迴上訴法院於2008年以恣意專斷為由撤銷FCC的罰款,2011年再次推翻,最高法院則於2012年拒絕審查——CBS從未繳納。Jackson當月失去了葛萊美獎的席位,《Damita Jo》成為她自1984年以來銷量最低的專輯;多年後的報導描述,她遭到電台與音樂錄影帶的低調封殺,但她從未公開證實。這起事件也引發FCC對短暫猥褻畫面為期短暫的取締行動,該行動本身於2010年被推翻。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FCC — Notice of Apparent Liability for Forfeiture, FCC 04-209, 22 Sep 2004 docs.fcc.gov
- CNN — Apologetic Jackson says costume reveal was a mistake, 3 Feb 2004 edition.cnn.com
- NYT — Court Vacates $550,000 Fine in Super Bowl Case, 22 Jul 2008 archive.nytimes.com
- BBC — US court throws out Janet Jackson Super Bowl fine, 29 Jun 2012 bb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