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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库 · 法务与合规 · 法务决策 · 2015

大众给 1100 万辆车编程,让它们骗过排放检测

大众安装了能识别实验室检测、随即切换到清洁模式的失效装置,让氮氧化物排放作弊高达 40 倍。

大众 · 2015-09-18

怎么回事

2015 年 9 月 18 日,美国环境保护局 (EPA) 向大众发出违规通知,揭露这家车企在全球约 1100 万辆柴油车上安装了非法的“失效装置”软件。这套软件能识别车辆是否正在接受官方实验室排放检测——通过辨认特定的转向模式、车速和持续时间——只在这些检测中才开启完整的排放控制。而在实际行驶中,这些车的氮氧化物 (NOx) 排放最高可达法定上限的 40 倍。

丑闻几乎立刻爆发,粉碎了大众作为注重环保的工程领先者的品牌形象。几周之内,公司就在多个司法辖区面临来自经销商、投资者和消费者的诉讼。财务后果惊人:起初为召回和和解计提的准备金,很快膨胀到数百亿美元,到 2024 年,全球罚款总额已超过 300 亿美元。

这一事件引发对多名高管的刑事指控,包括在争议中辞职的前 CEO 马丁·文德恩。它也推动全球监管发生重大变化,迫使各国采用更严格的实际行驶排放 (RDE) 检测规程,以防未来再出现基于软件的作弊。

为什么会这样

  • 工程师承受着既要满足严格欧盟排放标准、又要保持性能和油耗的压力,于是把作弊软件当作变通办法开发出来。
  • 企业文化把完成销售目标和工程指标置于合规之上,据称内部警告被忽视或压下。
  • 监管检测流程很容易被欺骗,它依赖受控的实验室条件,反映不了真实行驶场景。
  • 缺乏独立核查机制,让这套软件多年未被发现,因为没有第三方常规性地检测这类作弊。
代价逾 300 亿美元罚款与回购灾难级

教训

一个很容易被钻空子的指标,最后会反过来变成风险。要在真实条件下验证结果,而不只是在受控环境里。

后来呢

大众重组了管理层,大举投资电动车研发,并试图通过可持续发展承诺重建信任。这场丑闻永久改变了汽车行业的监管,推动全球实行更严格的实际行驶排放检测。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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