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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造 JAMA 研究的骨质疏松研究者——终身禁领科研经费
Sophie Jamal 在一项备受关注的硝酸甘油研究中伪造数据,成为加拿大 CIHR 首个被公开终身禁领经费的研究者。
多伦多大学 · 妇女学院医院 · 2015-12
怎么回事
Sophie Jamal 曾是多伦多大学和妇女学院医院骨质疏松研究领域的上升新星,担任内分泌科负责人、骨质疏松研究主任和副教授。她 2011 年发表于 JAMA 的研究声称,硝酸甘油软膏可提高绝经后女性骨密度;如果属实,本来会成为现有骨质疏松药物之外一种更便宜、也更容易获得的替代方案。
2014 年,合作者 Richard Eastell 对 Jamal 的原始数据自行做统计分析,发现治疗组和安慰剂组没有差异。医院随后展开调查,认定 Jamal 篡改了数据、改动了病历、销毁了一台电脑,还调整温控装置以破坏血液和尿液样本。调查称,这可能是学院历史上处理过的「最糟糕的研究造假案例」。
Jamal 于 2015 年辞职。JAMA 在 2015 年 12 月撤回了那篇 2011 年论文,到 2021 年又有 3 篇论文被撤回。2016 年,加拿大卫生研究院对她实施终身禁领经费,并要求偿还 26 万加元资助;这是该机构首次公开点名一名因造假而受罚的研究者。她的行医执照于 2018 年被吊销,但在 2020 年附条件恢复,限制她只能做临床工作。
为什么会这样
- 她的研究在发表前从未被独立复现,而一篇 JAMA 论文就足以影响临床实践,因为这个结果正是领域里很多人想看到的。
- 造假是被合作者重新分析数据发现的,不是同行评审或机构监管发现的;系统直接相信了原始数据,却没有核实。
- 医院调查还找到掩盖痕迹:被销毁的电脑和样本,说明 Jamal 大概知道这套东西经不起查,但以为根本不会有人追查。
教训
任何一项会改变临床实践的高影响力研究,在指南改动前都需要独立复现;没有核实的信任,才是真正的翻车点。
后来呢
Jamal 事件成了加拿大科研诚信的标志性案例。CIHR 的终身禁领经费和公开点名,给加拿大资助机构如何处理科研造假立了先例。这个案子也暴露出临床研究的脆弱性:当主要研究者掌控所有原始数据访问权时,数据造假就更容易钻空子。
资料来源
- CMAJ — Misconduct saga rattles bone scientists (fabricated JAMA study, Eastell re-analysis, CIHR lifetime funding ban, CA$260K repayment)
- Wikipedia — Sophie Ja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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