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ley Milgram 让受试者相信自己正在杀人——为了科学

Milgram 实验于 1961 年 8 月在耶鲁大学进行，是心理学中最具争议的研究之一。受艾希曼审判的启发，Milgram 研究了普通人如何服从命令伤害他人。参与者通过报纸广告招募参加一项「记忆研究」，被分配为「老师」，并被告知要对「学生」（一名演员）的错误答案实施电击。电击机从 15 伏到 450 伏（标记为「XXX」），学生模拟痛苦：315 伏时捶墙，330 伏时沉默不语。

每位参与者至少施加了 300 伏电击，65%——40 人中的 26 人——一路加到 450 伏，即看起来致命的最高级别。实验者使用脚本化的催促语：「实验要求你继续」和「你没有其他选择，你必须继续」。受试者表现出极度的痛苦：出汗、颤抖、紧张的笑声和抗议。然而大多数人继续了下去。Milgram 于 1963 年发表了结果，立即引起了轰动——和伦理争议。

心理学家 Diana Baumrind 领导了伦理批评，认为 Milgram 在虚假借口下对受试者造成了严重的情感痛苦，且没有提供有意义的退出权。批评者指出存在持久伤害：受试者被迫相信自己差点杀死了某人。这场争议迫使美国心理学会于 1973 年对伦理标准进行了重大修订，并促进了机构审查委员会的发展。Milgram 为这项工作辩护，称其为理解服从所必需，但伦理阴影从未完全消散。

后续的复制实验——包括 Jerry Burger 2006 年的部分复制（70% 服从率）和 2010 年的一部法国纪录片——已经证实基本的服从发现在不同情境下都成立。但 Milgram 实验的主要遗产可能是程序性的：它重塑了研究人员以知识之名可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