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会做算术的马——直到研究人员注意到自己的暗示

聪明的汉斯是一匹奥尔洛夫快步马，主人是德国数学老师 Wilhelm von Osten，他于 1904 年开始公开展示这匹马。汉斯似乎会做算术、认时间、阅读、拼写，甚至理解德语——全部通过用蹄子敲击正确的次数来完成。von Osten 不收门票，拒绝从马身上牟利，坚称他只想要展示动物的智力。这一现象在德国引起了全国轰动，吸引了大量观众，并于 1904 年成立了一个正式调查委员会。

1904 年的委员会包括一名兽医、一名马戏团驯兽师、一名骑兵军官和一名学校教师，他们得出结论没有欺诈行为。汉斯似乎确实有能力。但委员会未能控制最明显的变量：马是否在读取提问者的暗示。直到 1907 年，在柏林大学 Carl Stumpf 指导下工作的心理学家 Oskar Pfungst 进行了系统性测试，才揭示了其中的机制。

Pfungst 发现，只有当提问者知道答案并且汉斯能看到提问者时，汉斯才能正确回答。当提问者不在视线范围内，或者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时，汉斯就会失败。这匹马是在回应无意识、不自主的身体语言——轻微的向前倾斜、呼吸的变化、微小的头部动作——这些信号表明它已经敲击了正确的次数。提问者完全不知道自己提供了暗示。

聪明的汉斯案例成为研究方法论中的基础教训。它引入了「实验者期望效应」的概念，并证明了实验设计中设盲的必要性——确保与受试者互动的人不知道预期的结果。现在在临床试验和实验心理学中成为标准的双盲程序，其血统可以直接追溯到柏林庭院里那匹不会做算术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