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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库 · 研发与科研 · 战略决策 · 1992–2010s

学习风格迷思让学校白花了数十亿美元,而科学从未支持过它

学生按自己偏好的学习风格学得最好,这个说法到现在还在教师培训里讲。其实 20 年前就被证伪了。

Neil Fleming · Dunn 和 Dunn · VARK 模型 · 1992

怎么回事

学习风格理论认为,学生在与自己偏好模式一致的教学下学得最好:视觉、听觉、读写或动觉。Neil Fleming 于 1987 年提出的 VARK 模型成了最流行的版本。到 1990 年代,这套说法已经在全球教育学院里开讲,并被美国、英国和澳大利亚的课堂广泛采用。

多项系统综述都没有发现证据表明,把教学方式和学习风格配对能改善结果。Pashler、McDaniel、Rohrer 和 Bjork 于 2008 年的综述指出:「没有足够的证据基础,无法证明应把学习风格评估纳入普通教育实践。」2018 年一项覆盖 30 多年研究的综述得出同样结论。其核心主张——「配对假说」——从未得到支持。

尽管证据如此,学习风格仍深深嵌在教育体系里。研究显示,89% 的教师相信它。这个概念被培训项目教授,被评估公司售卖,也被学校用来给学生分类。代价是数十亿美元花在分层教学、测评和培训上,却并不改善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

  • 这个理论很符合直觉:每个学生都觉得自己有偏好的学习方式,于是「教学就该匹配偏好」听起来天经地义。
  • 商业生态链——VARK 问卷、学习风格测评、培训项目——靠这个迷思赚钱,没有动机去纠正它。
  • 教师培训项目还在继续讲学习风格,因为课程没有根据研究更新;而且戳穿一个流行迷思,比照着重复它更难。
代价在无效教学和测评上花了数十亿美元代价高昂

教训

一个听起来很对、还能卖产品的想法,往往是最顽固的错误。学习风格迷思在被证伪 30 年后还活着,就是因为它能赚钱,也让人觉得顺耳。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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