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格茨谢于1993年与伊恩·查尔默斯爵士及其他80名研究者共同创立了Cochrane Collaboration。同年他在哥本哈根建立了北欧Cochrane中心,并担任主任长达25年。Cochrane是循证医学的金标准——它的系统评价被全世界的医生和卫生系统用来指导治疗决策。

格茨谢成为制药行业的直言批评者,在2012年发布了一份题为《制药行业的公司犯罪是否常见、严重且反复发生》的报告,2013年出版了《致命药物与组织化犯罪》一书。他认为行业资助的试验隐瞒了死亡数据——援引FDA的分析,显示抗抑郁药的自杀率比报告高出15倍——并认为精神类药物效果甚微但极为危险。2015年他出版了《致命精神病学与组织化否认》,声称98%的使用者可以停用精神药物。

2018年9月13日,Cochrane管理委员会以6比5的投票结果将格茨谢除名,理由是“严重不良行为”和使组织“声名狼藉”。《英国医学杂志》将这一过程描述为基于外部律师事务所报告的“摆样子公审”。支持他的四位董事会成员辞职以示抗议,称之为“大规模出走”。格茨谢被撤销了所有职务,包括北欧Cochrane中心主任。2019年,他创立了科学自由研究所。

Cochrane以6比5的投票结果将格茨谢除名,理由是“严重不良行为”,引发了治理危机和大规模出走。

Cochrane驱逐了自己的联合创始人,正是因为他做了Cochrane所教导的事情:批评薄弱证据和行业影响。该组织惩罚了它本应鼓励的行为。

投票结果是6比5——微弱差距反映了深刻的分歧。格茨谢被排除在投票之外,过程被称为“摆样子公审”。

这次驱逐引发了治理危机。四位董事会成员辞职。Cochrane伊比利亚美洲分部呼吁进行调查。《英国医学杂志》将其描述为Cochrane与企业化斗争的证据。

格茨谢的观点极端——他声称98%的精神药物使用者可以停药——但一个证据组织应该驱逐有争议观点的联合创始人,还是与之对话?

当一个本该问责他人的组织无法容忍内部成员的批评时,它就已经迷失了方向。Cochrane驱逐了建立它的人——而这个人所做的正是它教会他的事情。

格茨谢于2019年创立科学自由研究所,致力于维护科学的诚实和诚信。Cochrane驱逐事件成为循证组织如何处理内部异议的案例。《英国医学杂志》的报道尖锐批评了Cochrane的过程,称其对事件的处理“有缺陷”且“不透明”,损害了组织声誉。Cochrane内部深深分裂,这一事件给该组织作为独立证据仲裁者的信誉留下了永久污点。

从这里,追溯依据

参考来源

  1. Wikipedia — Peter Gøtzsche en.wikipedia.org
  2. STAT News — Cochrane ousted researcher over letterhead use (28 Sep 2018; board cites letterhead misuse and confidentiality breaches; four governing-board members resigned; Gøtzsche: 'one of the worst show trials in modern history') statnews.com
  3. Peter Gøtzsche — appeal of his expulsion from Cochrane (2018; his own appeal document against the governing board's decision, hosted on deadlymedicines.dk) deadlymedicines.dk
  4. Cochrane — Our story (official history; established 1993 in Oxford) cochran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