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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称其牛奶为「净零气候足迹」——瑞典法院禁止这一说法
阿拉在乳制品包装上写「净零气候足迹」,依据的是要在「100 年后」才算平的碳抵消。瑞典消费者监察官起诉后,法院叫停了这一说法。
阿拉食品 · 2023-02
怎么回事
瑞典-丹麦乳业合作社阿拉食品想把产品卖得更像「气候友好」。它在瑞典部分乳制品包装的正面和背面印上「净零气候足迹」(瑞典语为「Netto noll klimatavtryck」),侧面再附解释。这一说法建立在气候补偿上:阿拉购买碳抵消额度,用来平衡生产和运输这些产品排放出的温室气体。
瑞典消费者监察官(Konsumentombudsmannen,KO)认为,这一说法会误导消费者,于是把阿拉告上法庭。问题出在「净」这个词。阿拉的补偿依赖碳抵消,而这些抵消要在很长时间跨度内才会把排放完全抵平——文中描述为「100 年后」。在监管方看来,消费者在纸盒上看到「净零气候足迹」,会理解为这款产品没有气候影响,或者排放已经补偿完了,而不是要等一个世纪。
2023 年 2 月,瑞典市场法院同意了这一判断。法院认定该说法具有误导性——其中一个原因是「Net」字样很小,而「zero climate footprint」十分醒目,整体印象就是产品完全没有足迹。法院禁止阿拉在瑞典销售的产品营销中使用「net-zero climate footprint」。这起裁定后来成了北欧地区如何使用碳抵消类宣传的参考点,也提醒人们:「以后会抵平」不等于「净零」。
为什么会这样
- 「净零」很容易让消费者直接听成「零」;真正起作用的限定词「净」,却被阿拉放在很小的字里。
- 这类说法靠的是碳抵消,但抵消要到大约一个世纪后才会完全对冲排放,所以这里的「净零」其实是对未来的承诺,不是产品当下的事实。
教训
「净零」听起来就是「零」。如果靠的是几十年后才兑现的抵消,消费者先读到的只会是「零」,不是「净」。绿色宣传必须让客户按字面和常识都能理解,否则就是误导。
后来呢
法院禁止阿拉在瑞典销售的产品营销中继续使用「净零气候足迹」这一说法。此案也是北欧各国消费者监察机构收紧气候补偿类广告的更大行动的一部分,并影响了何时可以把基于抵消的「净零」说法视为误导的指引。对营销人员来说,这个教训远不止乳制品:如果可持续说法建立在未来抵消上,就必须说清楚,因为消费者记住的是「零」,监管方也会按这个词来约束品牌,而不是看旁边那行小字。
资料来源
- Bird & Bird: Swedish Court forbids 'net-zero' claims based on climate compensation (claim, reasoning)
- AirClim: Court stops dairy producer from making net-zero claim (court, consumer understanding)
- Business & Human Rights Resource Centre: Sweden court rules Arla Foods' sustainability claims were misl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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