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汽车造出了一个运转良好的汽车品牌——然后让它饿了 20 年，最后把它掐死了

1985 年，通用汽车董事长罗杰·史密斯宣布成立土星公司，称其为「一种不同的汽车公司」。田纳西州斯普林希尔工厂从零建起，配套一份新的劳资协议：工人拿薪资、按团队装配、没有工种划分。销售端实行一口价，不讨价还价。第一辆土星车于 1990 年下线。

这套模式确实奏效。土星车主极其忠诚——斯普林希尔工厂的土星「回家日」能吸引 4 万人。J.D. Power 满意度评分可与本田比肩。斯普林希尔的 UAW 地方工会在通用内部也最愿意合作。但通用始终没有投钱做第二代车型。最初的 S 系列平台设计于 20 世纪 80 年代，到 2002 年还在生产。和本田思域、丰田卡罗拉这些对手放在一起，车子又老又旧，开起来也像个老古董。

2009 年，通用重组破产时，土星被停掉。斯普林希尔工厂闲置。那 7,000 名打造出美国制造业里最合作劳资关系的工人被裁掉。按工厂一线工人的说法，土星不是失败了，而是通用不让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