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买下关闭的通用工厂，用硅谷方式造车——生产地狱

2010 年，特斯拉买下了加州弗里蒙特原来的 NUMMI 工厂——这家工厂原本是通用和丰田的合资厂，2010 年已关闭。它象征着传统汽车制造：装配线、工会工人、以及循序渐进改进的文化。特斯拉的计划是在这里用硅谷式的速度和迭代造 Model S。

Model S 于 2012 年上市并获得关键成功。但 2017 年推出的 Model 3 是完全不同的挑战：这是一款面向大众市场的车，需要大众市场级别的产能。特斯拉的弗里蒙特工厂跟不上。公司进入马斯克所说的「生产地狱」：目标一再跳票、质量问题频出、现金消耗巨大，差点把公司拖到破产边缘。

工厂里工人的说法是，特斯拉试图把软件迭代那一套搬到硬件制造上。软件可以先发版再修 bug，但汽车制造里的「bug」可能是一辆打不着火的车、一个会漏雨的缝隙，或者一块会热失控的电池。弗里蒙特工厂最后还是达到了目标，但 2017 至 2018 年的「生产地狱」让特斯拉烧掉了数十亿美元，也差点要了公司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