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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艾瑞里伪造诚实研究——这位教授伪造了关于不诚实的数据
一位知名行为经济学家声称，签署诚实承诺能减少作弊。数据是伪造的。论文被撤稿。他却保住了职位。
杜克大学 · 2021-08-17
怎么回事
丹·艾瑞里是全球最知名的行为经济学家之一，杜克大学教授，畅销书《Predictably Irrational》的作者，也是不少人眼里《The Irrational》的灵感来源。他关于不诚实行为的研究被政策制定者和企业广泛引用。2012 年，他与 Francesca Gino 等人在 PNAS 发表论文，声称让人们在表格开头签署诚实承诺，能减少不诚实行为。这个发现影响很大，还被用到现实政策中。
2021 年 8 月 17 日，由研究者 Uri Simonsohn、Leif Nelson 和 Joe Simmons 运营的博客 Data Colada 发表证据，指出这篇 2012 年论文存在欺诈。原始数据出现不可能的模式，和人为篡改相符：本该随机的不同条件下，却出现完全相同的数字序列。数据看起来是被手工改过，以得到想要的结果。《经济学人》称这项研究是「基于欺诈性数据」。论文随后被撤稿。
杜克大学启动了为期三年的调查。2024 年，Business Insider 报道称，杜克认定数据被伪造，但没有证据表明艾瑞里明知使用了假数据。杜克拒绝置评。艾瑞里对媒体说，他「毫无疑问犯了一个错误」，但仍然是杜克教授。这场丑闻没有让他丢掉工作，却让他的名声翻车，也暴露了当大家都愿意相信一个结论时，伪造数据有多容易混过同行评审。
为什么会这样
- 这起欺诈是被一个博客发现的，不是靠同行评审，也不是靠校方调查。Data Colada 看出这些数据太完美了——不同条件下本该随机变化的数字序列却一模一样。
- 这项研究发表在 PNAS，这本是全球最有声望的期刊之一。同行评审没能抓到造假，因为没人去核对原始数据。
- 艾瑞里的结论正是很多人想相信的：只要在表格顶部签个名，就能减少不诚实。政策圈直接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认真质疑证据。
- 杜克三年的调查认定数据是伪造的，但没有证据证明艾瑞里知情。结果就是一场没有人真正担责的丑闻——论文撤了，艾瑞里却保住了工作。
教训
说法对味，和数据干净，是两回事。前者能帮人建立名声，后者才配得上名声。Data Colada 去查了，别人当时都没查。
后来呢
这起艾瑞里事件成了可重复性危机中的标志性案例——知名研究者、顶级期刊、还有赤裸裸的伪造数据。Data Colada 博客也成了反欺诈调查的重要力量。这个案例后来还牵连到哈佛合作者 Francesca Gino，她在其他研究中也被认定伪造数据。2026 年披露的爱泼斯坦文件显示，艾瑞里与杰弗里·爱泼斯坦有长达九年的关系，进一步损害了他的信誉。此案至今仍未完全落定：数据被伪造，论文被撤稿，但伪造者始终没有被确认。
资料来源
- Wikipedia — Dan Ariely
- Data Colada #98 — Evidence of fraud in an influential field experiment about dishonesty (17 Aug 2021; Simonsohn, Nelson & Simmons on the Shu/Ariely insurance experiment)
- Retraction Watch — Highly criticized paper on dishonesty retracted (14 Sep 2021; PNAS retracts the 2012 signing paper)
- Business Insider — Duke's 3-year fraud investigation into Dan Ariely has ended (Feb 2024; data falsified, no evidence he knowingly used fake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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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栽倒的地方，别处有人漂亮地解开过。 第二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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