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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大学癌症研究员伪造数据——患者因此被纳入临床试验
Anil Potti 为个性化癌症治疗伪造基因组数据——统计学家 2007 年就发出警告，杜克仍继续开展试验，27 篇论文被撤回。
Duke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 2010-07
怎么回事
Anil Potti 是杜克大学医学中心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位肿瘤学家和副教授，其研究承诺将革新癌症治疗。他的工作声称通过微阵列基因分析可以预测哪些化疗药物对个体患者最有效——这是个性化医疗的圣杯。Potti 在《自然医学》和《NEJM》等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其研究由 NIH、NCI、NHLBI 和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资助。基于他的预测，杜克大学启动了三项临床试验，招募了实际的癌症患者。
问题最早于 2007 年由 MD Anderson 的两位生物信息学家 Keith Baggerly 和 Kevin Coombes 发现。他们发现 Potti 的数据包含「不可能偶然出现」的异常——基因列表过于完美，标签与实验不匹配，结果过于干净。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他们反复向杜克大学提出关切。杜克管理层在 2008 年就已知道举报备忘录，但否认存在不端行为。
丑闻于 2010 年 7 月爆发，当时一名记者发现 Potti 在其简历中谎称自己是罗德学者。杜克暂停了他的职务并启动审查，迅速确认了数据问题。三项临床试验于 2010 年 11 月永久停止，Potti 辞职。研究诚信办公室认定 Potti 在多篇研究中伪造了数据。北卡罗来纳州医学委员会因不专业行为对他进行了训诫。
截至 2024 年，Potti 的 11 篇论文已被撤回，杜克预计总共将有 27 篇被部分或完全撤回。美国国家医学院的报告得出结论，未能发现问题「导致患者被不适当地纳入了临床试验」。美国癌症协会停止了一笔 72.9 万美元的拨款。Potti 的行医执照记录显示有 11 起与这些试验相关的和解，每起至少 7.5 万美元。该案于 2012 年 2 月被《60 分钟》报道为「有史以来最大的医学研究欺诈案之一」。
为什么会这样
- Potti 伪造基因组数据使其化疗预测模型看似有效——发表的结果过于完美，统计学家证明这些数据「不可能偶然出现」。
- 杜克于 2007 年就收到统计学家警告，但花了三年才采取行动，在此期间临床试验继续招募基于该机构有理由质疑的研究的患者。
- Potti 谎称自己是罗德学者——这一简历上的虚假声明是最终引发真正调查的触发点——在此之前，数据异常被杜克管理层忽视。
- 基于伪造数据启动的三项临床试验将实际癌症患者纳入不当的治疗方案，违反了医学研究最基本的标准。
教训
统计学家在 2007 年就标记了数据。杜克大学据此开展临床试验直到 2010 年。这不是检测的失败——而是倾听的失败。
后来呢
Anil Potti resigned from Duke in November 2010. The ORI found him guilty of research misconduct in 2015; he could continue research only under supervision until 2020. Two lawsuits were filed against Potti and Duke, with eleven settlements of at least $75,000 each. The Institute of Medicine published a 2012 report on the oversight failures. Duke was ordered to conduct additional clinical trial oversight. Keith Baggerly and Kevin Coombes were vindicated, and the case became a textbook example in the replication crisis.
资料来源
- Anil Potti — Wikipedia
- 60 Minutes — Deception at Duke, 12 Feb 2012 (via Wayback)
- Nature News — Lapses in oversight compromise omics results, 23 Mar 2012
- Cancer trial errors revealed — Nature, 2011
- Evolution of Translational Omics: Lessons Learned and the Path Forward — Institute of Medicine,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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