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RN 的 750 GeV 凸起：500 篇论文关于一个统计波动

2015 年 12 月 15 日，CERN 举办了 LHC 第二轮运行首批结果的展示研讨会。ATLAS 和 CMS 这两个大型对撞机实验都展示了一个在 750 GeV 组合质量处的光子对微小过剩——两个独立探测器在同一位置的一个凸起。局部显著性约为 ATLAS 的 3.9 sigma 和 CMS 的 3.4 sigma，远未达到粒子物理学要求的 5 sigma 发现标准。

反应是即时且全球性的。CERN 前理论负责人约翰·埃利斯（John Ellis）说：“如果这东西是真的，那将是粒子物理学里氏震级十级的事件。”理论家在三个月内炮制了超过 200 篇论文，到 8 月达到约 500 篇，提出了引力子、轴子、复合希格斯粒子等。《物理评论快报》编辑罗伯特·加里斯托（Robert Garisto）就这一热潮发表了社论，决定只刊登其中四种解释。

修正先于结论。在 2016 年 3 月的一次会议上，合作组更新了分析：CMS 的凸起在技术修正后从 3.4 sigma 降至 1.6 sigma，ATLAS 降至约 2 sigma。诺贝尔奖得主弗兰克·维尔切克（Frank Wilczek）说：“恐怕最可能的解释是所见到的只是一个统计巧合。”CMS 负责人蒂齐亚诺·坎波雷西（Tiziano Camporesi）以优质法国葡萄酒打赌 20:1 反对该粒子的存在——“我赌它不存在，但我很乐意输掉。”

2016 年 8 月 4 日，在芝加哥的 ICHEP 会议上，合作组展示了 2016 年的数据——几乎是 2015 年的四倍。凸起消失了。ATLAS 发言人戴维·查尔顿（David Charlton）说：“我们看到很多事件，但没有看到凸起。”ATLAS 将两年的兼容性定为 2.7 sigma。CMS 成员托马索·多里戈（Tommaso Dorigo）的结论是：“理论家们本该更明智。”五百篇论文关于一个波动而写就，更多数据在一天内将其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