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M 的 PFAS 赌局：几十年利润之后，103 亿美元的水污染清理负债

50 多年来，3M 一直生产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一种因其耐热、防水、防油特性而备受推崇的合成化学品。这种使它们适用于不粘涂层、防水服装和消防泡沫的分子稳定性，也使它们在环境中无法分解。到 2000 年 3M 逐步淘汰两种最臭名昭著的变体（PFOS 和 PFOA）时，这些化学品已经污染了美国及大部分工业化国家的地下水。

负债缓慢累积，然后一次性爆发。2018 年，明尼苏达州就 3M 的 Cottage Grove 工厂排放 PFAS 一事起诉该公司，要求惩罚性赔偿 50 亿美元；3M 以 8.5 亿美元和解。随后爆发了一波联邦集体诉讼，由检测到饮用水中 PFAS 含量达到与癌症、甲状腺疾病和发育损害相关水平的公共供水系统提起。到 2023 年，3M 面临数千起诉讼，当年 6 月同意支付 103 亿美元解决供水索赔，分 13 年支付。

此案是产品战略将环境成本外部化、从而造成最终超过其利润的递延负债的教科书案例。3M 内部研究早在 1960 年代就显示 PFAS 在人体血液中积累。它还是继续生产了数十年，赌的是污染永远不会被追溯到源头，或者证明损害的法律标准始终无法满足。到 2020 年代中期，这两个假设都不再成立，公司宣布将在 2025 年底前停止所有 PFAS 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