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olingo 推行 AI 优先并解约合同工——用户以删应用抗议

Duolingo，全球最流行的语言学习应用，拥有超过 5 亿用户。2025 年初，公司宣布战略转型，成为「AI 优先」企业。CEO Luis von Ahn 表示将用 AI 自动化取代合同工，称公司需要「在质量上偶尔承受小损失，而不是行动缓慢、错失时机」。此前在 2024 年 1 月，Duolingo 已裁减约 10% 的合同工，并明确将生成式 AI 列为原因。

这一公告引发了广泛的用户反弹。数千名用户公开卸载了应用，中断了多年的学习连胜记录，并在 Duolingo 的社交频道上涌入大量投诉。公司的 Instagram 和 TikTok 账号成为愤怒评论的目标，最终迫使 Duolingo 下架了这两个平台上的所有视频。公司后来发布了一段讽刺视频试图淡化争议，以及一段 CEO 单独出镜的视频试图澄清 AI 在产品中的角色。

这场反弹凸显了 Duolingo 模式中的一个核心张力：游戏化机制创造了巨大的用户参与度，但也带来了深重的情感投入。那些维持了数年连胜记录的用户感到被背叛——一家公司似乎将削减成本置于使应用感觉温暖而非算法化的人性化触感之上。这一事件成为了一个案例：AI 替代策略如何在消费者品牌中造成损害，尤其是当品牌的价值主张包含了人际连接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