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广告与公关 · 市场决策 · 2019
菲尼克斯大学宣传假的雇主合作关系——FTC 以 1.91 亿美元和解
广告宣称微软、Twitter 和 Adobe 雇用它的毕业生。FTC 称这些「合作关系」只是营销道具，以 1.91 亿美元和解。
University of Phoenix · Apollo Education Group · 2019-12-10
怎么回事
菲尼克斯大学围绕雇主关系打造了一轮广告活动，包括「Let's Get to Work」宣传。广告告诉潜在学生，AT&T、Yahoo!、微软、Twitter、Adobe 和 MGM 等公司已与该校合作——「积极雇用」它的毕业生，并针对他们的工作定制课程。
FTC 表示，这些关系大多是「作为营销策略的一部分、为驱动潜在学生的兴趣而选」的营销安排。它在 2019 年 12 月 10 日的公告中，把这笔和解——5,000 万美元现金外加 1.41 亿美元的债务取消——称为「委员会在对营利性学校的案件中获得的金额最大的和解」。该机构还表示，这些广告瞄准了军人、退伍军人及其家人，以及西班牙裔消费者；UOP 一直是「自该计划创立以来 Post-9/11 GI Bill 福利的最大受领方」。
对于在 2012 年 10 月至 2016 年底入学就读的学生，该命令取消了欠学校的债务并退还现金。这个案子紧随 FTC 在 2016 年与 DeVry 达成的 1 亿美元和解，并以更大规模承载了同样的指控：出售学校无法兑现的结果的招生营销。
为什么会这样
- 这场活动卖的是一个具体的结果——在指名雇主处得到一份工作——而学校实际的关系并不支持这一点。
- FTC 认为，为营销价值而非实质内容宣传「合作关系」，正是欺骗的核心。
- 广告最用力地投向最无力核实这些说法的受众：军人家庭和西班牙裔学生。
- 把债务取消作为救济，与伤害相匹配：学生是凭广告发明的承诺来付学费的。
教训
广告里出现一个指名雇主就是一句承诺，无论营销是否称之为承诺。如果「合作关系」只是获取线索的道具，学费账单就会成为监管者的证物。
后来呢
Apollo Education Group 已于 2017 年将学校私有化；这笔和解成为 FTC 对营利性教育执法的标杆，与 DeVry 案并列被引用。债务减免覆盖了在欺骗性广告期间入学的学生，该机构当时金额最大的营利性学校和解，划定了招生广告不得承诺什么。
资料来源
- FTC press release, 10 December 2019 — FTC Obtains Record $191 Million Settlement with University of Phoenix to Resolve FTC Charges It Used Deceptive Advertising
- NPR, 10 December 2019 — University Of Phoenix Reaches $191 Million Settlement With FTC, Including Debt Reli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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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栽倒的地方，别处有人漂亮地解开过。 第二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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