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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ry 宣称 90% 的就业率——FTC 就此索赔处以 1 亿美元罚款
电视和广播广告声称 90% 的 DeVry 毕业生在半年内找到了专业对口的工作。FTC 裁定该数字是人为制造的,以 1 亿美元达成和解
DeVry University · DeVry Education Group · 2016-12-15
怎么回事
多年来,DeVry 大学在电视、广播和网络上宣传称,其积极求职的毕业生中有 90% 在毕业六个月内找到了专业对口的工作。广告还声称,DeVry 本科毕业生毕业一年后的平均收入比所有其他大学的本科毕业生高出 15%。
2016 年 12 月 15 日,FTC 宣布了一项 1 亿美元的和解协议,指控这两项说法具有欺骗性,并且「数万名学生」受到了伤害。该机构的投诉指出,90% 的数字包含了毕业生在毕业前就已拥有的工作,以及专业领域之外的工作——所以这个头条数字是人为制造的,而非实际测量得出的。
和解被安排为消费者救济:4940 万美元以现金形式返还给符合条件的学生,外加 5060 万美元的债务减免——3035 万美元用于注销 DeVry 在 2008 年 9 月至 2015 年 9 月期间向本科生发放的私人未偿还学生贷款的全部余额,2025 万美元用于免除学费、书本费和实验费债务。DeVry 还必须释放因未付余额而扣留的成绩单和文凭,该命令完全禁止了就业率和收入方面的说法。
DeVry 否认存在不当行为——「DeVry 集团在提交答辩状否认所有不当行为指控后选择和解此案」,它表示,并坚称 DeVry 教育的学术质量从未受到质疑。尽管如此,这项和解已成为针对营利性大学广告的 FTC 标杆行动:一次与广告覆盖范围同样大的公开纠正。
为什么会这样
- 广告给一个结果附加了一个硬数字——90%——而学校自己的统计方法通过计入毕业前已拥有的工作来夸大这一数字
- 营利性招生营销依赖于学位能收回成本的承诺;「收入高出 15%」的说法是学费的经济合理性理由,而非经测量的事实
- 这些说辞无处不在——电视、广播、网络——所以纠正必须同样公开且代价高昂才能匹配其覆盖范围
- 否认指控后和解,既让资金流向学生,又使公司避免了审判记录——一个罚款代价高昂但尚可承受的计算
教训
只有当测量是诚实的,才去宣传那个数字。用毕业前已经拥有的工作来掺水的就业率,是一个监管机构会审计的承诺。
后来呢
DeVry 的母公司于 2017 年更名为 Adtalem,结束了「90%」广告时代。该和解成为 FTC 在营利性教育营销领域的标杆:向学生提供现金、免除债务、释放成绩单,以及禁止曾用于招生的那些说辞出现在未来的广告中。
资料来源
- FTC press release, 15 December 2016 — DeVry University Agrees to $100 Million Settlement with FTC
- USA Today, 15 December 2016 — DeVry University agrees to $100M FTC settl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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