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悄悄给旧 iPhone 降速防死机——却从没告诉任何人

在 2016 年底推送、2017 年逐步铺开的一次 iOS 更新里，苹果开始对电池老化到峰值负载下有突然关机风险的 iPhone 限制处理器性能。苹果明说的目标是让旧手机能用下去，而不是用着用着就死机。但公司没有在发布时披露这个功能，也没有在普通用户会看到的任何发布说明里解释。

用户发现更新后 iPhone 变慢了，又找不到官方解释，于是断定手机只是用旧了——对一个同时卖新手机的公司来说，这是个常见又有利可图的假设。2017 年 12 月，外部评测证实降速是刻意为之、且与电池年龄挂钩，故事随即炸开，成了「苹果把你的 iPhone 降速，好让你买新的」，无人理会背后那个真实且站得住脚的工程理由。

苹果道歉，把过保换电池的价格从 79 美元降到 29 美元（限时），并在 iOS 11.3 里加了电池健康界面，让用户能看到损耗、手动关掉降速。但伤害已经造成：美国随后涌来 60 多起合并后的集体诉讼，法国和意大利的监管机构也分别以未披露该做法为由对苹果罚款。

苹果 2020 年以 3.1 亿到 5 亿美元和解美国集体诉讼，大约每台适用设备 25 美元，且不承认过错。法国竞争主管机构 2020 年罚了苹果 2500 万欧元，称不披露属于欺骗性商业行为。这件事成了一个代号——「电池门」（batterygate）——一个本来站得住脚的技术决定，因为选择不解释而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