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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库 · 广告与公关 · 市场决策 · 2013–2026

SPH Media 多年来虚报发行量——广告商为不存在的读者付费

新加坡主流报纸虚报发行量 10–12% 以维持广告价格——持续十年的幽灵发行以警方调查和信任崩塌告终

SPH Media Trust · Singapore Press Holdings · 2023-01-09

怎么回事

新加坡报业控股的媒体部门是这座城邦国家的主要新闻集团,出版《海峡时报》及其他报纸。多年来,其发行部门向广告商和监管机构报告的每日发行量被虚报:额外印刷的报纸被计入数量后销毁;已失效的合同和虚假的易货交易订阅被算作活跃读者;资金被注入一个项目账户以「购买」虚构发行量。由于发行量决定着广告费率,这种虚报实际上等同于超额收费。

这些操作大约从 2013 年持续到 2022 年——其中一个批量副本基金可追溯到 2000 年。直到 2021 年 12 月媒体业务移交给 SPH Media Trust(一家每年获得高达 1.8 亿新元国家资助的担保有限公司)后,问题才浮出水面。2022 年 3 月启动的审查发现每日发行量被高估 8.5 万–9.5 万份(10–12%);2023 年 1 月此事公开披露,高级员工被「问责」,6 月警方接到报案。

警方于 2026 年 4 月结案,未提出任何指控,但损害已经造成:广告商被超额收费却未披露任何退款,旗舰报纸的公信力崩溃,高级员工离职,9 亿新元的五年国家资助方案遭到公开质疑后才得到重申。2023 年 11 月起,一项经外部小组认可的新发行量统计方法被强制实施。

为什么会这样

  • 指标本身成了目标:纸质发行量在下降,而广告费率与之挂钩——于是被操纵的是数字,而非读者群。这种虚报本质上就是超额收费。
  • 控制措施缺失长达十年:易货交易从 2013 年运行到 2022 年,批量副本基金自 2000 年左右就存在却未被发现——审计失败让虚报操作起来成本低廉且易于隐藏。
  • 治理交接打破了掩盖:2021 年 12 月移交给国家资助的信托带来了审查,并促成了旧的上市公司架构从未产生过的 2022 年 3 月内部审查。
  • 高层共谋:调查发现一名未具名的高层人士参与其中,律师认为这种操作模式暗示高层知情,而非个别下属的行为。
代价10–12% 发行量虚报;旗舰信托公信力被毁代价高昂

教训

当一个数字决定价格时,这个数字就会被管理。SPH 的发行量数字决定了广告费率,因此多年的下滑被幽灵发行掩盖——信任并未幸存。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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