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瑞在一款降胆固醇药上花了 8 亿美元——结果死亡率升了 60%

托塞曲匹是辉瑞研发的降胆固醇药，也是全球最大制药公司之一押注的项目。它的思路是通过抑制 CETP 提高 HDL（好胆固醇），这是一个此前从未被药物验证过的新机制。辉瑞在其开发上投入超过 8 亿美元，成了公司历史上最贵的研发项目之一，还提前在爱尔兰建了专门工厂，等着获批后投产。

ILLUMINATE 试验是一项 III 期研究，入组 1.5 万名患者，一半服用托塞曲匹加阿托伐他汀（立普妥），另一半只服用阿托伐他汀。2006 年 12 月 2 日，在独立数据监测委员会发现托塞曲匹组有 82 例死亡事件、对照组有 51 例后，辉瑞提前叫停试验——全因死亡率增加了 60%。这药还会升高血压，把胆固醇层面的好处全抵消了。

这次失败直接抹掉了 8 亿美元研发投入和爱尔兰工厂的价值。消息一出，辉瑞股价跌了 11%。打击尤其大，因为托塞曲匹原本被看作辉瑞最有希望接棒立普妥的管线药，而立普妥这款重磅降胆固醇药正接近专利到期。这个案例后来成了药企研发风险最常被引用的例子：生物标志物看着完美，到了患者身上却翻车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