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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库 · 研发与科研 · 技术决策 · 1926

保罗·卡梅雷尔用印度墨汁伪造助产蟾蜍遗传性状,丑闻曝光后开枪自杀

一位奥地利生物学家往蟾蜍脚上注射印度墨汁,想证明后天性状会遗传。1926 年,这场造假被揭穿。

实验生物研究所 · 1926-09-23

怎么回事

保罗·卡梅雷尔(1880—1926)是维也纳大学实验生物研究所的奥地利生物学家,坚信拉马克式遗传,也就是生物能把一生中获得的性状传给后代。他最著名的实验对象是助产蟾蜍(Alytes obstetricans),这种蟾蜍的雄性通常没有其他蟾蜍交配时用的深色婚垫。卡梅雷尔声称,通过强迫这些蟾蜍在水中繁殖,雄性会长出婚垫,而且这一性状还能传给下一代。

1926 年,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爬行动物馆长格拉德温·金斯利·诺布尔博士用显微镜检查了标本,发现那些黑色斑块根本不是天然组织,而是被注射了印度墨汁。相关造假在《自然》上发表的论文中被揭露。卡梅雷尔的学术信誉彻底崩盘。六周后,1926 年 9 月 23 日,他走进施内贝格的森林,用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时年 46 岁。

卡梅雷尔事件后来成了生物学研究造假的经典案例之一。它让西方对拉马克式遗传的信心大受打击,不过这一理论后来在苏联被特罗菲姆·李森科大力鼓吹;李森科自己的农业研究造假,随后也酿成了大范围饥荒。这个案例至今仍被拿来提醒人们:意识形态、野心和科研诚信一旦搅在一起,最容易翻车。

为什么会这样

  • 卡梅雷尔往保存好的助产蟾蜍脚上注射印度墨汁,伪造出本该用来证明他理论的婚垫。
  • 直到一位持怀疑态度的美国科学家用显微镜查看标本,这场造假才被发现;此前没有人核查原始证据。
  • 卡梅雷尔的研究得到拉马克主义拥护者的追捧,他们急着要能证明后天遗传的证据,这让结果更容易按理论口味被接受。
  • 这些伪造数据被当成既成事实发表在《自然》上,而且在发表前没有经过独立重复验证。
代价信誉尽毁;一人自杀;拉马克主义声誉受损代价高昂

教训

越符合热门理论的证据,越容易少受审视;一个刚好证明大家想听结论的标本,往往反而没人细查。

后来呢

卡梅雷尔事件让西方生物学界对拉马克式遗传的信任持续了几十年都缓不过来。在苏联,特罗菲姆·李森科拿卡梅雷尔的工作当借口,继续推进拉马克式农业科学,最终导致严重减产和饥荒。这个案例如今仍常被当作研究伦理里关于造假和独立核验必要性的教材。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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