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基亚的管理者不敢说真话——于是输掉了智能手机

Vuori 和 Huy 在 2016 年做了一项里程碑式的 INSEAD 研究，访谈了 76 名诺基亚的中层管理者和高管，发现一种恐惧文化在智能手机革命期间让这家公司陷入瘫痪。中层管理者知道塞班在技术上不如 iOS 和安卓，但他们害怕向高管传递坏消息会危及自己的职业生涯。

高管们反过来承受着股东和董事会要求拿出进展的压力，他们表现出乐观，而中层管理者把这解读为对好消息的需求。结果是一种共同的幻觉：人人都知道这个平台在失败，却没人向上说。资源继续流向塞班，竞争对手却拿下了市场。

等到诺基亚承认问题时，已经太迟。公司 2011 年与微软就 Windows Phone 合作，这一招也失败了，2014 年它以远低于昔日价值的价格把手机业务卖给了微软。诺基亚的智能手机市场份额从 2007 年的约 50% 跌到个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