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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库 · 战略与领导 · 战略决策 · 2024–2026

Ganni 追逐「progressive luxury」——一年亏掉 1 亿丹麦克朗,还丢了整个中国市场

Ganni 的高端化转型带来了涨价和巴黎大秀——然后是 2025 年 4930 万丹麦克朗的亏损、全面退出中国,以及主导这一切的 CEO 离场。

Ganni · 2026-07-03

怎么回事

Ganni——2000 年创立的哥本哈根品牌,2009 年起由 Nicolaj 和 Ditte Reffstrup 夫妇经营——靠玩味、平价的当代时装立身。2024 年,创始人请来 Laura du Rusquec 出任 CEO——她在 Kering 集团干了十五年,最近一站是 Balenciaga 副 CEO——她把品牌推向她所称的「progressive luxury」(渐进式奢侈):更高的品质、更高的价格,2024 年 9 月从哥本哈根时装周转场巴黎。2024 年卖 115 至 195 英镑的 T 恤,到 2026 年卖 110 至 310 英镑;最贵的连衣裙到了 940 英镑。

2025 年年报在 2026 年 7 月 3 日前后发布,给这场押注定了价。营收从 9.019 亿丹麦克朗跌至 8.428 亿丹麦克朗,底线从盈利 4750 万丹麦克朗转为亏损 4930 万丹麦克朗——一年内恶化近 1 亿丹麦克朗,而此前的指引是盈利 3500 万至 5500 万丹麦克朗。管理层称业绩不可接受,年报里还带着一项结构性决定:关闭 Ganni 在中国的全部门店——恶劣的市场环境同时削掉了门店客流和批发需求。

清算在下一个财年开始前就追到了顶层。Du Rusquec 在任两年后于 2026 年 4 月离任,离职仅以邮件确认、没有公开宣布;零售高管 Hans Hoegstedt 出任临时 CEO。员工队伍已从 2025 年 3 月的 605 人缩至一年后的 453 人。

底层的市场机制才是不舒服的部分:核心的千禧一代顾客被生活成本挤压,没有跟着价格往上走,而 Z 世代又把中档奢侈看得更淡;Reformation、Damson Madder 这样的对手接住了 Ganni 旧日的平价受众。品牌最后只能给顾客发 85 折问卷,问他们:说好的乐趣去哪了。

为什么会这样

  • 转型把价格抬给了被生活成本挤压的客群——老顾客跟不动,新贵客从没来。
  • 大秀搬到巴黎,在产品经济撑得起来之前就宣告升格:价格连涨两年,需求却在下滑。
  • 中国是扩张的赌注;当门店客流和批发需求转弱,整个布局全关,而不是收缩。
  • 清算集中落在一份年报里——4750 万丹麦克朗的盈利变成 4930 万丹麦克朗的亏损——主导这场推进的 CEO 几个月内走人。
代价亏损 4930 万丹麦克朗;中国门店全关代价高昂

教训

升格是押注顾客跟你一起往上走。在受众被挤压的时候涨价,空出来的位置会被信守旧承诺的人填上。

后来呢

临时 CEO Hans Hoegstedt 执掌品牌,业主在寻找正式继任者。这次重置的矛盾写在版图里:员工缩到 453 人,门店却从 62 家增至 85 家,经销商从 650 家增至 700 家——经济模型重建的同时,分销还在扩张。业内传言回到哥本哈根时装周可以重新锚定品牌身份;创始人什么也没说。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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