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砍掉了自家 6 个汽车品牌，而且它们都没造出别人造不出的车

美国车企在 20 世纪搭了品牌梯子。通用汽车从低到高有雪佛兰、庞蒂亚克、奥兹莫比尔、别克和凯迪拉克；福特在福特和林肯之间放了水星；克莱斯勒在道奇之下放了普利茅斯。原本每一层都该接住收入上涨的客户，这套玩法几十年都管用。

把这梯子掏空的是贴牌工程。为了省开发成本，中间品牌不再有自己的车，而是开始卖换标车：水星就是换了格栅的福特，普利茅斯就是道奇，奥兹莫比尔就是别克。省下来的钱是真的，但代价多年看不见，直到中间品牌的存在价值也一起没了。

土星是个例外，也最能说明问题。它在 1990 年作为独立公司推出，有自己的工厂、经销商和一口价政策；但在 2000 年代又被塞回通用的零件库里，最后连当初让它成立的那点独特性也丢了。

账单在 10 年里一笔笔来了。普利茅斯于 2001 年结束，奥兹莫比尔于 2004 年结束——这还是最老的美国车标，始于 1897 年。通用 2009 年破产把庞蒂亚克带走，悍马和土星也随重组一起消失；福特则在 2011 年关闭了水星。砍品牌也不是免费操作，4S 店特许经营得被买断，通用这一轮清理波及了几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