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汽车违约 65 亿元债券——宝马这头现金牛也不够用

华晨汽车集团成立于 1992 年，最初是辽宁省政府旗下的国有企业。它靠 2003 年成立的宝马合资公司做大，这家合资企业为中国市场生产宝马汽车。宝马华晨盈利惊人，而华晨自己的品牌——华晨、金杯、中华——卖得不好，质量也一直被认为一般，年年亏钱。

到 2019 年，这个模式已经很明显了。华晨汽车公布净利润 76.3 亿元，但如果没有宝马华晨的贡献，它本应亏损 13.3 亿元。2020 年上半年，差距进一步拉大：净利润 40.5 亿元，宝马合资公司贡献 43.4 亿元。没有宝马，华晨就是一个持续亏损的空壳。公司为了养自有品牌背了巨额债务，负债率高得危险。

2020 年 8 月下旬，评级机构开始将华晨的公司债列入观察名单。到 10 月底，评级已从 AAA 降到 A+。2020 年 11 月，华晨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违约了超过 65 亿元（10 亿美元）的公司债，并进入破产重整。随后，上海证券交易所公开点名批评该公司及其董事长存在信息披露违规。

这次破产重整并不影响华晨在香港上市的子公司，也不影响宝马合资公司。但这份重整结果，等于给一家靠单一合资公司利润撑了多年的国企下了判决：自己的产品卖不动，哪怕有宝马这头现金牛，也照样翻车。2018 年，宝马就已宣布将取得合资公司多数控制权，把华晨持股降到 25%。华晨从辽宁产业政策的支柱，变成了破产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