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烟草花钱让巴西的新闻编辑室为电子烟说话——Joio 把这笔账全部算了出来

2021 年 11 月至 2023 年 12 月间，英美烟草巴西分公司（前身为 Souza Cruz）在八家巴西主要新闻机构付费投放了 37 篇内容：26 篇赞助文章、3 场研讨会和一档播客，覆盖《圣保罗页报》、《环球报》、《Veja》、CNN 巴西和 Poder360 等媒体。这些内容全部在为电子烟——一款在巴西被禁止销售的产品——的合法化站台。仅在《圣保罗页报》一家，就有超过 140 万雷亚尔投入了四个整版广告，超过 85% 的内容都发布在 2023 年下半年，时机正好卡在国家卫生监督局（ANVISA）的监管审议期间。

这些文章把英美烟草的高管和顾问包装成独立专家，却没有披露他们的真实关联，还反复援引一项存在争议的研究中“危害减少 95%”的说法，而世卫组织的共识结论恰恰与此相反。2024 年 4 月，《Joio e Trigo》发布了这场宣传攻势的完整梳理；此前，相关投诉已经提交到了巴西广告自律委员会（CONAR）和国家消费者秘书处（Senacon），裁决认定部分内容属于伪装成资讯的产品广告。同一个月，ANVISA 维持了销售禁令。

这场宣传攻势买到了传播范围，却没能买到它想要的结果：这笔资金如今已经公开，这套手法如今已经成了一个案例研究，而这项禁令依然维持了下来。付费新闻要被算两次账——一次是它发布的时候，另一次是这笔账本被曝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