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马逊的 Prime 订阅流程骗了数百万人——一笔 25 亿美元的了断

FTC 于 2023 年就亚马逊获取和留住 Prime 会员的方式起诉它：令人困惑的注册界面在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让数百万人订阅——结账流程中 Prime 是默认选项，退出按钮写成「不，我不要免费送货」——外加一个被刻意做得又长又复杂的取消流程。内部通信把这种留存流程描述为「可疑」和业务中「暗藏的癌症」。

庭审开始第三天，即 2025 年 9 月，亚马逊以 25 亿美元和解：10 亿美元民事罚款，这是 FTC 规则案件中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外加 15 亿美元退款，给估计 3500 万受影响消费者。两名高管被点名列为个人被告。该命令要求在注册时提供清晰的退出选项、充分披露条款，并提供与注册一样简单的取消方式。

此案让暗黑模式成为一项被定价的责任：一个旨在把人搞糊涂的订阅漏斗不是转化优化，而是欺骗。亚马逊自己的话给它定了罪——这些流程不是增长的意外，而是员工点过名的选择，而且领导层把它们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