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
2024 年 9 月下旬,卡巴斯基防毒軟體的美國客戶發現他們的軟體已被 Pango 的新產品 UltraAV 自動替換,有些人表示他們完全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一名 Reddit 用戶寫道:「醒來發現 Kasperky [原文如此] 從我的系統中完全消失,Ultra AV 和 Ultra VPN 剛被安裝好(不是我裝的,就在我睡覺時自動裝上的)」;其他人也回報了相同情況。一名前卡巴斯基經銷商表示,他對這種自動替換感到「惱火」。
這次替換發生在美國政府於 2024 年 6 月宣布、7 月 20 日生效的前所未有卡巴斯基銷售禁令之後,僅允許有限的安全更新至 9 月 29 日。卡巴斯基已將其美國客戶轉交給 Pango,並確認於 9 月 19 日推送了一項「促成過渡」的軟體更新,以便用戶「在卡巴斯基退出市場時不會經歷防護空窗期」。UltraAV 的網站告訴 Windows 客戶「無需採取任何行動」。
Pango 表示所有客戶都已於 9 月初收到通知,但無法向 TechCrunch 指出用戶在何處被明確告知其軟體將被強制替換。客戶 Avi Fleischer 表示,卡巴斯基「應該給我選擇接受或不接受 UltraAV 的選項……他們絕不應該在未經明確許可的情況下把軟體推送到別人的電腦上。」前美國國家安全局(NSA)網路安全主管 Rob Joyce 寫道,用戶是被自動「遷移」的,並補充說卡巴斯基「對你的機器擁有完全控制權」。未報導任何財務數字。
代價是什麼
客戶的憤怒與不信任——經銷商「惱火」,用戶自行移除 UltraAV——以及一名前 NSA 主管以此作為卡巴斯基機器存取權限風險的證據
為何會發生
深度系統存取權限是一種單向信任:利用它在未經詢問的情況下卸載一個廠商並安裝另一個廠商,就破壞了這種信任。
部分客戶收到了關於「過渡」的電子郵件,但並未被告知其防毒軟體將在一夜之間被整體替換。
這次強制替換在公開場合印證了政府的核心擔憂——該軟體可以對機器做任何事。
在 9 月 29 日截止日期前倉促交接,幾乎沒有留出選擇加入流程的空間,因此廠商選擇了沉默。
教訓
擁有深度系統存取權限的軟體不應在未經詢問的情況下被替換——悄悄進行的遷移讀起來就像下一次入侵。
後續
截至 2024 年 9 月 23 日,卡巴斯基除其論壇貼文外未作評論;Pango 堅持客戶已收到通知;提出反對的受影響用戶必須自行移除 UltraAV。卡巴斯基的美國更新原定於 9 月 29 日結束。
追溯依據
參考來源
- Some Kaspersky customers receive surprise forced-update to new antivirus software TechCrunch · techcrunch.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