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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库 · 战略与领导 · 战略决策 · 453 BCE

智瑶把盟友将反的警告全当耳旁风——晋国第一强族就此消失

三位谋士先后告诉智瑶,他的盟友即将背叛。他全都没听。智氏全族覆灭,封地被三家瓜分。

晋国智氏

史例出自史书或古典文献,也包括其中的传说部分。是可以借来想问题的类比,不是当代先例。

对今天的意义

In any venture where one side dominates, the dominant side stops hearing warnings while the juniors quietly reprice the deal. Ask who is afraid to bring you bad news — they vote with their feet first.

怎么回事

公元前 453 年前后,智氏是晋国诸卿中最强的一族,而家主智瑶早在掌权之前就被人警告过他的为人。父亲智宣子立他为继承人时,族人智果反对:瑶有五贤而一弊——不仁。若以五贤凌人,谁能与他共处?若立瑶为嗣,智氏必亡。父亲不听,智果便悄悄把自己一支从族谱中除名,改姓避祸。

智瑶曾在宴会上羞辱韩、魏两家盟友;智果警告他祸将由此而生,他却说祸只会由他自己发起。他向韩、魏索地,两家各献万户之邑;向赵索地,赵不与。智瑶率韩、魏之兵围攻晋阳,引水灌城。看着水势上涨,他得意地说,如今才知道水可以亡人之国——身旁的两位盟友一个用肘碰他、一个踩他的脚,因为他们的都城也在河边。

谋士絺疵看出韩、魏面有异色,告诉智瑶两家将反;智瑶不以为然。赵氏使者张孟谈不请自来。三家联手反智,反决堤水倒灌智军,杀智瑶,瓜分智氏土地。五十年后,同样这三家瓜分了晋国。

为什么会这样

  • 智瑶把每一条警告都当成对他权势的冒犯,而不是关于盟友的情报——警告系统早在背叛发生之前就已失灵。
  • 韩、魏用土地买平安,每一次割地都让智瑶相信欺凌有回报——也同时让割地者看清,顺从的价码只会越抬越高。
  • 水灌晋阳之后的那句炫耀,等于告诉韩、魏下一个就是他们:刚用在赵氏身上的武器,正对着他们自己的都城。
  • 强大让智瑶看不清自己:五贤、一不仁,而身边再没有人敢把后半句当面说出来。
代价智氏覆灭;封地被三家瓜分灾难级

教训

联盟里最强的那个伙伴,拿到的是最坏的情报:每一条警告听起来都像对他权势的冒犯。等真相到来时,次要伙伴们早已选好了边。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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