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软件与 IT · 技术决策 · 1960s–1999

两个数字每条记录省下几字节，却让全世界花了 3000 亿美元来补救

用「99」代替「1999」在内存昂贵的年代很合理。四十年后，把另外两个数字补回来，全球花了 3000 亿美元。

美国政府 · IEEE · 1999-12-31

怎么回事

几十年来，把年份存成两位数是很正常的工程选择。内存和磁盘都贵，这个约定几乎通行无阻，程序员也都知道这些系统在 2000 年前早就该被替换掉。可它们没有被替换，代码进了工资、计费、空管、电网和银行账本里，一直留到最后。

到了 1990 年代，已经没人知道这些代码到底散落在哪里。修复意味着去审计那些二十年没人读过的代码，在原作者早已离职的语言里，找出每一个把年份存短了的地方。全球补救持续了好几年，估算花费 3000 亿美元，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协同软件修补。

到了午夜，几乎什么都没坏，争论立刻开始：这笔钱是不是白花了。这种说法本来就没法证伪，因为被阻止的故障不会留下证据。没有争议的是账算得明白——每个日期少存两个字节，累积四十年记录，最后得花 3000 亿美元把它们加回来。

代价超过 3000 亿美元，用来把两个数字补回去代价高昂

因为系统迟早会被替换才采取的偷懒，往往会在它没被替换时变成永久包袱。先给退出路径标价，再决定要不要走这条路——账单会在别人的截止日前找上门。

到午夜时几乎没有系统出问题，正因为没出问题，才有人拿这个反过来质疑支出——这就是预防的悖论。修复过程中留下了很多机构第一次完整的系统盘点，而 2038 问题，也就是 32 位时间戳里的同类 bug，早就被发现，也早就被写上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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