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研发与科研 · 战略决策 · 1957–1961
沙利度胺是一种奇迹药物,却致残了 10,000 名儿童
Chemie Grünenthal 出售沙利度胺用于治疗孕吐,未进行妊娠测试。它在 46 个国家导致 10,000 多名儿童出生缺陷。
Chemie Grünenthal · The Distillers Company
怎么回事
沙利度胺由德国制药公司 Chemie Grünenthal 开发,用作镇静剂和止吐药。1957 年 10 月 1 日以 Contergan 品牌在西德上市,作为巴比妥类药物的更安全替代品进行营销,无需处方即可在柜台销售。在用于治疗孕吐时,被宣传为对未出生婴儿无害。当时没有要求测试药物对人类胎儿的影响,Grünenthal 也没有进行任何测试。
到 1960 年,沙利度胺已在 46 个国家以至少 37 种品牌名称由不同许可方销售。在英国,Distillers Company 以 Distaval 品牌销售,广告称「孕妇和哺乳期母亲可以完全安全地服用」。估计有 10,000 至 20,000 名儿童出生时患有严重畸形——海豹肢症(海豹状残肢)、无肢症(缺失肢体),以及眼睛、心脏和泌尿道损伤。约 40% 在出生前后死亡。
在美国,灾难在很大程度上被 FDA 的 Frances Kelsey 博士阻止,她多次拒绝批准 Richardson-Merrell 的申请。她要求提供更多安全数据,而公司无法提供。她持续的怀疑态度防止了更广泛的美国灾难,尽管有 17 名儿童因未经批准的渠道分发而出现畸形。肯尼迪总统于 1962 年授予 Kelsey 杰出联邦文职服务奖。
沙利度胺于 1961 年 11 月在全世界范围内被撤回。这场灾难引发了广泛的监管改革:美国《科夫沃-哈里斯修正案》(1962 年)要求药品制造商在获批前同时证明安全性和有效性,结束了不受监管的制药时代。该案仍然是历史上最灾难性的药物测试失败案例,也是永远不要相信公司安全声明的永久警告——当测试从未进行过的时候。
为什么会这样
- Grünenthal 营销沙利度胺用于孕吐,而未在怀孕动物或人类身上测试其胎儿影响——它不知道药物会穿过胎盘,因为它从未检查过。
- 公司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宣传该药物对孕妇安全,并无需处方在柜台销售,连医生筛查这一安全环节也被移除。
- 46 个国家的许可方在自己的营销中复制了安全声明,药物在不同妊娠周期造成不同畸形——一个对患者和处方者都不可见的时间风险。
- 整个全球药品监管体系都建立在药物不会伤害胎儿的假设之上。当沙利度胺证明并非如此时,没有任何国家有法律框架阻止它。
教训
未在孕妇身上测试的药物不能被称为对怀孕安全。沙利度胺证明了公司的营销声明不是证据——46 个国家在任何人提出这个问题之前就批准了它。
后来呢
沙利度胺于 1961 年 11 月在全球撤市。Grünenthal 面临多年的诉讼并达成和解。在英国,Distillers Company 建立了赔偿信托基金。这场灾难催生了美国《科夫沃-哈里斯修正案》(1962 年)、欧盟 65/65/EEC 指令(1965 年)和英国《药品法》(1968 年)——均要求在上市批准前证明安全性和有效性。Frances Kelsey 博士因防止了更广泛的美国灾难而获得认可。沙利度胺在严格管制下仍用于麻风病和多发性骨髓瘤的治疗。
资料来源
- Wikipedia — Thalidomide
- ACS — Frances Kelsey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biography; covers Kelsey's role blocking thalidomide FDA approval in 1960; Kefauver Harris Amendment of 1962)
- BBC — Thalidomide: Australia gives national apology to survivors and families (Nov 2023, covers original disaster history and long-term imp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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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栽倒的地方,别处有人漂亮地解开过。 第二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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